早日归来。”
往日,沉静,庄严的太玄门,今日处是人流。
这些年轻的弟子,个个英姿勃发,气宇轩昂,也给整个太清山增添了不少活力。
余锦年一路急行,出了侧门绕到山门外,一队一队的弟子飞速集结,准备去往无极大陆各位救灾。
她怔了怔,看到这样为了一个目,齐心协力壮观的场景,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本以为今生与前生,是两条永远平行,没了交集的平行线。今生的自己只是个小修士,天下苍生的事同她没了任何关联,这一刻却仍有了交集,这就是不可逆转的宿命么?
到处传言修仙之人,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高高在上,视凡人的生命为草芥蝼蚁。究竟是那个混蛋规定的,修仙之人必须无情,没了情还是人么,修成了仙岂不是更残酷无情,随手就能毁天灭地,惨绝人寰,她从不想做那样的行尸走肉之辈。
太玄门这次的举动,让她感觉到点点温暖!让她那没有着落的心有所依,彻彻底底自己融入其中,想与它荣辱与共,也愿意从心底维护它的尊严!
她对这次任务慎重起来,穿越人群,找到韩玥婷所在的位置。她身边站是全是来自紫霞峰的女弟子,水灵根的弟子,向来都是最少的,紫霞峰统共也只有二十多位。
“你们是紫霞峰的?”一道傲慢,寒凉,冷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声音离的太近了,余锦年猛地回头看向来人,她眼睛忽然一亮。
又是一大帅哥,鼻子很挺,眼睛很亮,只是年纪轻轻穿着一身黑色道袍,让他整个人身上有种常人难以觉察的怪异气质,这不会就是那什么华溢凡吧!
看见帅哥,韩玥婷就管不住自己的脚,花痴地跑了过去:“对呀,我们是紫霞峰的,这位师兄你要找谁,紫霞峰还没有我不认识的。”
“不用,我是你们此行的副领队,姓华。”华溢凡的副字咬的特别重,隐藏着难以捉摸的情绪。可是余锦年看懂了,他估计不满正领队的位置,堂而皇之被人抢走了。
“卫师姐,他是不是天权师祖的入室弟子。”有女弟子悄声问卫琴棋。
“天权师祖的弟子好像是姓华,不过他这人好像不经常出现在外面,听说一直在闭关,我好像看不透他的修为耶。”又有人应和。
“秦少天人呢,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来?”华溢凡环顾了下四周,没发现秦羿的身影,咬着牙问。
卫琴棋忽然觉得不对劲,含笑上前行了一礼道:“华师兄别着急,秦师兄方才还传音给我说他在路上,应该马上就到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那种短……”华溢顿了下,话锋一转,仍没好气地哼道:“去了也是捣乱,没水灵根不知道去凑个什么热闹,烦人!”
一道清雅,又淡淡的声音很快由远而近:“华溢凡,谁告诉你没水灵根就不能去了,在背地说人坏话就是你华家的教养,可别带坏了这些小师妹,天权师叔知道了也不会答应!”
相比华溢凡而言,秦羿去紫霞峰的次数多,大家同他更熟悉些。
他一站定,哗啦啦,一群花痴腐女瞬间围了上去。
“秦师兄来了?”
“秦师兄早,这是我给你带的东西!”
一个呼吸不到,原地只剩余锦年,卫琴棋,华溢凡三人面面相觑!
他被一群身着黄色道袍的女子包围着,反常地对这个笑笑,同那个打打个招呼,那骚包的一袭蓝衣在一堆黄色身影中间太醒目,更显得鹤立鸡群,像只高傲的孔雀。
余锦年双手抱臂,淡漠地站在那儿,无意识地咬唇想着,该来的不会因她的逃避而远离,那么只能豁出去面对!
华溢凡的脸色更阴了几分,这群花痴,对他和姓秦的待遇差别太大,他那点比姓秦的和姓余的差,在太玄门所有风头,都快被快他们两个全抢光了。
卫琴棋没吱声,视线悄悄地落在余锦年和华溢凡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余师妹为何不同秦师兄打招呼?
还有这位华师兄,好像对秦师兄很不耐烦,来者不善!
本来一个领队就够了,她们这一队非来两个,还都是男弟子,都是元婴师祖的弟子,谁也得罪不起,但愿此行能顺利完成任务,内部别出乱子为好。
“姓秦的,再磨磨蹭蹭下去,怀阴县的凡人全都要渴死了,到时责任全都算在你头上!”华溢凡等了会儿,耐性终于告罄不耐烦道。
……
根本没人理他,他干脆挪了几步,站在余锦年面前,视线落在她身上,别有深意道:“余师妹,人家有美环绕,乐不思蜀哪里还记得正事,不如我们一起,先走?”
低头想事的余锦年,愕然抬头,下一秒她的表情变得很天真:“华师兄认识我?”
“余师妹的大名,在太玄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华溢凡语气怪异地道出一句,接着从体内祭出一把黑亮的飞剑,又对余锦年道:“走吧,如果你愿意赏脸,我可以带着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