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她怎么能把自己同一头猪相提并论?失落地抿着唇,一个劲儿地猛摇头。
“再摇几下,你的头都该掉地上了,你的心思明摆在脸,摇一百年也没用!”余锦年故意戳穿他的谎言。
何豫希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把头撇到一边。
良久,他鬼使神差地,心中的念头脱口而出:“余师妹,你以后可不可以不再来卧龙峰?”这样,他就不用这么纠结了,不用愧疚了,见不到她也许就慢慢忘记。
“是我主动要来这的么,我修炼的时间都不够呢,但是你那师父会答应么?他抓我这个免费苦力来奴役,你也轻松多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瞎想什么。”何豫希一怔,看怪物似的盯着余锦年:“师父那是看重你,你别太不知好……”
“我是不知好歹又怎么了,他要只是看中我好使唤,帮他免费干活,我宁愿不要这份看重。”不得不说有时候余锦年的脑子也缺根筋,她不是不明白人家赤阳真人让她来,还要她平日有空,看一些关于炼丹的资料,是为了什么,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何豫希无意地瞥了眼炼丹室外头,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随即他双睛发亮,不经大脑地问:“余师妹,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师父,不愿意来卧龙峰。”
“切,难道你真的喜欢那个糟老头,我可不信。他脏兮兮的从来不收拾自己,就没穿过一件干净的衣服,臭烘烘的,谁会喜欢。”余锦年这话中,一半是对赤阳真人抓她当苦力的不满,更多的成分是抱怨。
“好你个小丫头,老夫把珍藏的孤本全都给你瞧了,连豫希都没舍得给他瞧,老夫却在你心中落下这么个不好的印象,不知好歹。”赤阳真人大步迈进炼丹室,气的大吼。
“我……”糟老头居然在自己背后偷听,余锦年一下蒙住。
“你走吧,今后不用再来了。。”赤阳真人手一挥,余锦年整个人被一股强劲的气流,送出了炼丹室!
“哎呦,该死的糟老头!”余锦年在心里骂了声,这糟老头吃准了她人小力微反抗不过,下手居然这么狠!
她揉了揉摔痛的屁股,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首先瞥到何豫希的表情十分古怪,有担忧她的同时,也有着淡淡的喜悦。
明白自己被这货算计了,糟老头肯定早站在她身后了,这个恶心的家伙,问出那句话绝对是有目的的。
她想质问的那股气一下子泄掉,无力地想着,在太玄门的每个人都有小心思,没一个是绝对单纯的,何豫希恐怕是担心她威胁了他在赤阳真人心中的地位,早都想赶走她了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长老,弟子的话是无心的,只是弟子说的也是事实,弟子不喜欢的是您的个人习惯,并不是您本人的品行。假如您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头发梳的光一点,不再脏兮兮,弟子保证喜欢。”
“老夫就是邋遢惯了的人,几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凭什么听你的!”赤阳真人纳闷,他成日炼丹那有时间收拾自己。
“自己收拾的干净点,也是对别人的礼貌和尊重。”余锦年不怕死地哼了句。
被她这么一说,赤阳真人脸上立时挂不住了,不自在地摸了摸胡子,又吼了声:“臭丫头,就你多事,还不快走!”
余锦年未曾移步,朝赤阳真人行了一礼:“弟子告辞之前,看在同何师兄共事这么久的份上,想奉劝他一句。没有自信的人,走到哪里都得不到别人的真心敬重。与其成日战战兢兢地活着,各种担心挂在脸上,还不如努力做好自己,自然会得到别人的肯定,才能行的端,坐的直,理直气壮。”
何豫希身子一颤,如梦初醒!
恐怕很早之前,她就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是啊,她那么冰雪聪明,怎能看不出来,他满脸愧疚地望着余锦年,讷讷言道:“余师妹,是我小人之心了,对不起……”
“呵呵,还知道道歉,证明你不是那么的无可救药嘛!现在好了,正随了你意,以后没人同你抢着打扫炼丹室了,反正我也打心底不喜欢干这活。你日后也要自己争点气,也替这糟老头争口气,炼出点拿的出手的丹药来,让人好瞧得起你们。”
余锦年还真没生多大的气,她觉得自己脑子被门板夹了,不但不怪何豫希,还觉得他很可怜,很可悲。
“余师妹……”何豫希跌跌撞撞地跑出炼丹室,站在余锦年面前,憋红了脸道。
“打住!”她不想再听这人说什么:“看着我们相处这么久的份上,你也替我扫了那么多回炼丹室内的份上,我原谅你脑抽一回,不过忘记告诉你了,我这人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往后再敢算计我,休怪我真的翻脸无情谁也不认。”
何豫希的面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青中透黑,余师妹真的恼了他么?
在她眼里,他真的很小心眼么?
她最后看了眼赤阳真人:“长老保重,弟子告辞了!”
说完,真的转身,孤寂瘦削的身影,决然离去。
余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