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主人哪,你活的越久,我就更见不到小心心了。
小天泪流满面,敢怒不敢言,他怎么又上当了!
气恼地扭着小身子,煽动小翅膀飞到暖池岸边,在山洞的石头缝里找小蚂蚁玩去了,它们比主人可爱多了,不会坏心地欺负他。
坏主人,真讨厌,食言而肥!
诅咒你那天倒霉,被那个坏小女人给压的死死的,再也没有翻身嚣张的那一天。
可怜的他,到底欠了谁的,这话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只敢在心底偷偷骂!
……
余锦年是打会儿瞌睡,醒来后又看会儿丹谱,过阵子又继续打瞌睡,没办法,这就是灵力耗尽,又没好好恢复的结果。
何豫希看着她小鸡啄米的模样,想叫醒她,又纠结着不敢碰她,怕吵着了她。
又想着她最好不要醒来,就那样永远睡过去,那丹方就不用看下去。
他也僵硬着深圳坐了大半天,至于到最后心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那就只有问他自个才知道了。
等余锦年磨着洋工,把三本丹谱看完时,已经到了日落黄昏时分,被赤阳真人考校满意后,才放她离开卧龙峰!
还未赶到洞府前,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纯天然的稻谷香,她会心地一笑。
最近修炼累了,或者从藏书楼回来,经常能闻到这种清新的味道。
这两亩灵谷,是她亲手种的,是她一日日看着从刚冒出头的小嫩芽,成长为绿色的枝杆,再到如今的一地金黄……
中间还发生那件残忍的事,它们终究是幸运的,逃过一劫,侥幸恢复生机。
有种感动的情绪在里头,那是属于即将收获的满足,安心,幸福。
兰草发现外门有动静,很快跑了出来。
她现在对零米照顾的很精心,生怕再出事,看到是余锦年在外头惊喜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那个赤阳真人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看这些灵谷成熟了,我们明日收了它们去交任务,赚的灵石也有你的份。”她笑笑道。
“我不要灵石,只要我们在太玄门,在紫霞峰能平平安安就好了。”兰草红着眼睛道。
“傻瓜,你是不是哭过了,我走后谁还来过我们洞府?”余锦年走到她面前问。
“没事,就是拌了几句嘴,没人动手的。”兰草知道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强,才会被人瞧不起的。
“骗我,你的眼睛分明是红的。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只要我们占着理,能打过就狠狠地打回去,打不过就跑回来告诉我,别向你家小姐——我,以前一样那么傻,胆小怕事只知道忍着,后来差点被那些人害的嗝屁了,那样只会让那些混蛋更嚣张,更想欺负你,只因为你懦弱才会这样,知道么?”
余锦年心中清楚,现在有些人不敢直接得罪自己,又眼红自己。
有火气没出发,很可能会把气撒在兰草头上。
这群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藏头露尾的混蛋!
兰草抹掉泪水,明亮的眼睛望着余锦年:“是真的,小姐,没人打我,她们只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我记住了,以后不会让她们乱说话的,实在不行就听小姐的打回去,反正我们要占着理字。”
其实,那些人的话说的很难听,很难听,她也骂了她们的。
只是她们人太多,她只有一张嘴骂不过来,才被气哭了。
她们说小姐一会儿和秦公子,一会儿和何师兄,还和其他师兄,师弟搞暧昧。
她们不知怎么回事,还知道小姐以前在大昱的事了,说小姐是被谢负心汉抛弃的小弃妇,仗着大少爷和秦公子在太玄门撑腰,小姐才敢还这么嚣张,目中无人,横行无忌。
她不能告诉小姐这些,不想让小姐生气发怒,那样后果会很严重的。
“这才对嘛,来,小美妞,笑一个给本大爷瞧瞧,好看的话有赏钱哦!”余锦年看不下去兰草那张苦瓜脸,想逗逗她。
兰草愣了下,听话地咧着嘴,挤了个笑容,说实话这笑的哭的模样还难看!
小姐也太为难人了,她是真的刚伤心过,哪里能笑得好看起来。
余锦年见她情绪好转,抬手指了指洞府:“走吧,进去修炼,我们都要变强,将来才没人能欺负我们,让他们个个死心塌地,只能臣服于我们兰草的石榴裙下!”
第二日,余锦年和兰草起了个大早,用了半日把两亩灵谷收完。
再用灵力神识配合剥壳,加工成了米粒儿。
金黄色的外衣脱去后,灵米变成了浅浅的绿色,香味比原先还浓了点。
去了交易厅,一位年轻漂亮的师姐接待了她们:“余小师妹,你要兑换什么?”
现在的余锦年,对于行走在太玄门,只要是个都能喊出她的姓名,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客套地打了招呼后,把手中鸡蛋大小的储物袋递了过去:“我们是来交种植灵植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