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安全感?
虽然做修士的,不是天天睡,她这习惯却是他才得知不久。
以后有他,抱枕就没了用处!
匆匆瞥了室内其他布置,临窗那边是梳妆台,很像是她的风格,他怀疑是她自己雕出来的,这小家伙不太会做饭,木雕手艺却是极好。再旁边靠墙壁是同色雕花衣柜,对面是张美人榻,同他当初讹诈她的是同色木料,不过样式略微不同。
她房间的摆设不多,除了必须品,除了一些鲜活的花草点缀,再无其他!这一切不像他的洞府,被秦勇秦福建造的那么夸张,真像个暴发户住的,一点品位都没!
回太玄门后,他先是被掌门叫去被逼着炼器三日,再是被困阵都天神煞大阵中,他累了好几日,掀开那薄薄床帐。身体微微向前,双臂一伸,连被子一起把余锦年抱起,往床中间移了移!
踢掉鞋子上床,放下床帐,长臂伸过去把余锦年揽进怀中,身体紧紧贴着她。同枕着一只枕头,把被子往两人身上拉了拉,现在只要有这小家伙在,他就能睡的安心,无论何时何地。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身边的人是她?
总之,他喜欢这样的感觉,阖上双眸,睡了沉沉一觉。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
总之,后来先清醒的人,居然还是秦羿!
他侧身躺着,伸手摸摸余锦年的脸,指尖逗逗她的鼻子,微有诧异,这小家伙怎么这么能睡?现在还不醒来?在纸船上飞了几日,她都是睡过去的。
起了捉弄之心,指尖细细瞄过她的眉,滑过她柔滑如丝的脸颊。掌心的触感真好,又捏捏她圆圆的小耳垂,甚至手故意划到她的腋下,痒她的咯吱窝,还没反应?
她睡着了,衣领由于睡着的缘故,又被他抱了半日,无意间蹭了又蹭敞开一大块,露出白腻似雪的肌肤,那儿还有道浅浅的小沟?
他鬼使神差地把头凑过去,顺着那沟痕往里头瞧了一眼。
鼻头一热,赶紧用手捂住,再拿开一瞧,殷红一片,他居然丢脸的流了鼻血?
而罪魁祸首毫不知情,勾引了人,自个还睡的不省人事?
忙用清洁术清理干净,方才看到的画面,在他脑海挥之不去。里面为何是空的,居然没穿当日在暖池时,他瞧见过那种小内衣?
是睡觉穿着不舒服?那些都不重要了,那饱满的诱人的隆起顶端,还有那颗红红的小点?
真好看。
真想亲自尝尝是什么味儿,会不会像她的小嘴一般,都像是蜜糖般甜腻柔软?
他微微低喘,抿抿干燥的唇,浑身紧绷的难受。
心中顿时警铃敲响,赶紧收敛心神,只好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转向别处!
拼命提醒自己,要是往日就算不能到最后一步,起码能亲亲也是好的,只是她还在孝期,而他悲催极了,还得忍两年零差不多九个月,命真苦!
不对,她不该睡这么久?
他腾地坐起身来,凌厉的剑眉不由紧紧蹙起。就算那禁丹服用有副作用也不会这么严重,不可能连清醒的时间都这么少?
少的可怜,绝对有问题!
他心中猛地一颤,这时他该死的,居然还有那些不该有的绮丽心思,他还是不是人,真是定力够差!该不会是那回光镜对寿元的影响,副作用也跑出来,双重重压之下,才导致她昏昏沉沉,精神严重不济?
“小混蛋,你给我醒来,不许再睡,再睡就傻了。”他一把将余锦年从床上托起,禁锢在怀中,另一只大手揉揉她脑袋,想让她尽快清醒过来。
任秦羿再逗她,吼她,甚至拍,余锦年都没知觉,睡的死沉沉!
在她耳旁大吼几声,唤她的名,依然没反应!
他心蓦然沉了下去,情急之下,忙传音给赤阳真人:“小年儿到底怎么回事,睡下去就不知醒来?”
正准备炼丹的赤阳真人,听到他没大没小的语气,胡须颤抖,气极败坏地传音过去:“臭小子,现在知道着急了,当日为何要她服用禁丹,为何要她去瞧那回光镜,你和他大哥两人都看不住她一个?不是蠢蛋是什么,老夫之前说你们是废物,臭丫头还不同意,说你们有能耐,就是有让她半死不活的能耐?”
秦羿有苦难言,那日困他们的是天心镯,不是一般阵法。
真毁了天心镯,这小混蛋也许被反噬的情况比现在更严重,而他到底有没有能耐毁掉天心镯还是个问题。他又沉着脸传音过去:“说够了?耍都嘴皮子有什么用,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她好起来,你要想不出办法,我这就带她回朝阳峰!”
赤阳真人火气又上来了,如今的小辈脾气比长辈都大,个个都没大没小了?
那臭丫头同他顶嘴,这混小子还敢嫌他啰嗦?
要不是刚得了他的青龙之血给他点脸面,现在就想把人赶出卧龙峰,有多远滚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