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那耽搁的起,带走!”赤阳真人又催了一遍。
“好吧。”兰草没办法了,也不敢反驳了。
再说赤阳真人说的也有道理,只好听从。
以她现在的修为,要抱小姐回卧龙峰还是很轻松的,最后真带余锦年走了。
秦羿连同余锦烨两人,回来没多久,就被怀予掌门唤去了玉华峰,并且怀予掌门,正准备为难他们。
麻烦的源头,自然是来自余锦年,更来自于当日她拿出的录音笔。
只瞧怀予掌门高高在坐,先是清了清嗓子,不苟言笑,面带威仪质问余锦烨:“你现在知道回了,怎么不找本掌门借回光镜了。那日你那威胁本掌门时,那副大逆不道的气势跑哪去了,蔫了?”
“弟子认错愿意受罚,家仇已报,不再需要回光镜!”余锦烨被点名,神色淡定回道!
怀予掌门浑身携带怒意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根本没个好脸色:“给本掌门记住,以后你们想借也没了机会,别再来玉华峰求人。那破镜子害人不偿命,本掌不待见那邪门玩意,砸了,此后世上再无那物!”
“掌门师叔,您可真是大方舍得,要砸还不如用别的方法处理,更为妥当。”秦羿听闻回光镜没了,不怕死地出声道。
怀予掌门猛然转向他,手指着他:“你更混账,本掌门还没找你麻烦,怎么忍不住了?”
“我说的是实话,砸掉浪费少多少灵石?还不如拿去拍卖,那可是一大笔灵石,至少够整个太玄门几个月用度,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秦羿这确实是大实话,这掌门师叔可真不会理财,以后得跟小年儿多学学。
怀予掌门一下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几下,悔的肠子都青了!
当日余锦年走后,他真是越想心中越憋屈,那破镜子只会闯祸,是真被他砸成碎片扔了,还差点害得他差点反噬受伤,不是哄人玩。
听闻秦羿所言,更是怒不可遏地指着他:“你早哪儿去了,本掌门砸之前你咋不说这话?”
“谁知道师叔下手那么快,我连回光镜的样子都不知,更不知您会不会舍得砸。更不知您同回光镜那么过意不去,倒像是有死仇一般,不毁心里不痛快?”秦羿忍着笑意回道。
太玄门这群老头子,一个比一个火气大。气没地方出就往他们身上撒,谁受得了?
怀予掌门被噎着,真差点就要吐血,那破镜子害的他徒儿折了一半寿元,以后进阶都是大麻烦,焉能没仇?
仇大了去了。
他另一只掌心缓缓摊开,掌心托着的自然是那支,来自现代的小小黑色录音笔:“你以为本掌门叫你来是闲得没事,这个你可见过,就是来让你们想法子赚灵石的!”
早知道那破镜子真该拿出去拍卖,到底多少灵石被他砸了,那至少是十多亿,还是起拍价。
修仙者又怎么样,出门也买不到后悔药。
他这一派掌门当的容易么?上有老,活了万年的老头子要养,下有小,新进门的年纪小的,还不到十来岁的小毛孩要管。
数百万人的要吃饭,要衣穿,要灵石,丹药,外头那么多摊子,事事都要他过问操心。
一个个都知道气他,大事小事都找他,真想撂挑子不干了,找个神山老林清修去,耳根还清净点。这个目前实现不了,以后开山门时少收些弟子,只挑天赋最好的,其余的通通不要,还能省不少麻烦事。
秦羿往怀予掌门跟前走去,盯着他掌心瞧了几眼,心生疑惑,抬眸不动声色地问:“掌门师叔这是何意?”
其实这种材质的东西,这么多年走多无数地方,他也只在小年儿的天心镯中见过,难道是她给掌门师叔的?
他同余锦烨两人,都不知兰草被毁容,余锦年差点也被毁容的事,更不知当初她拿出录音笔实属无奈。
“听那小丫头说你是炼制的,你别说不认识,你师父都说你歪心思多,同那小丫头是天生一对,别想不承认!”怀予掌门初始也怀疑过,后来从玉衡道君哪儿知道秦羿做不少常人做不出的事,还给他瞧了他以前的不少杰作,最终也认定是录音笔是他炼制的追着不放。
天生一对?
秦羿双唇虽然抿着,不过眼里的笑意比方才更浓。
这词他爱听,记得当初告白时,他就用过这个词。看来这样想他和小年儿的人不少,借用她在皇城对那些百姓说过的话,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不过,很快他便警醒过来。现在可不是欢喜之时,今日他来玉华峰果真是那小混蛋惹的麻烦,这事恐怕不好处理,毕竟这东西出自现代,他也不是神,不是仙,不是万能的。
侧首,视线落在站在身边,一言不发的保持沉默的余锦烨,大言不惭道:“不全是,这里头自然少不了师兄的功劳,我一个人那儿有那能耐,掌门师叔太看得起我!”
余锦烨才不想参与这些,回了秦羿只白眼。
他对录音笔的事更不知情,那时他还在外头混,也不知矛盾怎么就引到他身上,他何时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