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师父去提亲的她自愿应的,你这又是何必。再说这样以来,咱两人从此可不是师兄弟关系,也不仅仅是生死之交,还上升到亲人!”秦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毫不客气地回敬他。
“你……”
“我该如何,放手?还是眼睁睁等着我的好师兄,来个棒打鸳鸯,你就对我那么没有信心?”他从没想到,他和小年儿之间的阻挠,会来自于他最好的朋友。
心中不失望,难过是假的,但是他认定的人,是谁也不想拆散的。眼前的人即便是小年儿的大哥,是他的师兄也绝对不行。
“你给我记住,你往后要是对年儿有一点不好,我当大哥的绝对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管你是不是我师弟,照揍不误。”余锦烨别提没往日的风度翩翩,人前温润如水的模样,就连往日的冷静自持都消失殆尽,狠狠地威胁道。
还好,他的师兄,总算有点良心了。
秦羿淡然一笑,率先落回地面,站在一堆凌乱的废墟中。心情平静后,静静地望着他:“我同你相识的时间,比小年儿还长得多,我们十几岁就相识,交情也是一次次打出来的。世人对我的评价毁誉参半,巴不得我早死的也有,恨不我活不长的不少,嫌弃我占着位子的也有。
无论那种诋毁,甚至是虚伪的褒奖,我从不放在心上,只因我从不是为他们而活,为何要在意他们的言论?而我真实的为人,除了小年儿,师父,也就只有你比谁都清楚,你有何不放心的?我的身体现在是热的,以后也会是热的,不会让她跟着我受苦!”
打了一架,余锦烨心里也痛了快了点,落回地面:“那你就替我照顾好年儿,她也去找掌门借回光镜,被我敲晕了现在在我洞府躺着,你去守着她,不准她这几日出去!”
秦羿攥拳,俊颜上怒意浮现,这回轮他怒了,气的磨牙:“那小混蛋骗我,我们各自说好先回来找师父禀报,不让他们担心。毕竟在外的日子不短,没道理让长辈一直担忧,然后我们再想法继续查找凶手下落,如此看来她根本没去卧龙峰,直接去了玉华峰找掌门是不是?”
“大概是吧!”余锦烨又不知他们商量过什么。
“既然是我的岳父岳母,你不能把我排除在外,报仇也要有我一份,明日我陪你去借回光镜。”
“你能借到?”余锦烨眸中燃气希望,少天的歪点子向来比他多。
秦羿走过去,在他肩头拍了狠拍了一掌:“你这人心眼也有,相对来说还是太过正经,照你这借法掌门那老狐狸借口多的是,再过十日你都借不到!”
“你帮着借可以,但是你不能看那面回光镜,你要是身体再差点,看你拿什么守着年儿。等你将来没了,我还会做主把年儿嫁给别人,不会让她给你守寡!”余锦烨又道了句。
“没门!”现在轮到秦羿怒火频发,朝余锦烨胸口就是两拳,那力度一点都不小,更是一点都不客气:“你就是这么给我当师兄的,再胡言乱语别怪我六亲不认。我们两人出生的日期连一日都相差不到,你不过比我早投胎到这世间早那么一点,要不然我还是你师兄。
你瞧瞧你现在,那还是昔日万人迷的余大师兄?听小年儿推测,后来她遭遇过刺杀,特意写信回去,让岳父布置过防御阵法的,能让抵挡金丹修士的防御阵法被破,一般修士能做到?你不把你身体照顾好,你我现在的修为,能斗得过金丹后期乃至元婴修士么,要报仇谈何容易?”
余锦烨不再看他,望着天空道:“明日你帮我借可以,不许看?”
“我不看。”秦羿回道。
“你对天立誓!”余锦烨才不信他的话,他的鬼主意向来太多,让人防不胜防!
秦羿无奈,回光镜虽然可探知天下间,任何时间发生的事,不过一人一生只能使用一次。亲人发生的事,也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瞧,瞧过的人寿元影响太大,他早都没了肆意洒脱,随便挥霍寿元的资格,沉默片刻:“我立誓言可以,你看过之后告诉我凶手是谁?”
“不,我们只能一个人去,都出事了,年儿今后谁来守着,谁帮她继续找水灵珠?”余锦烨断然拒绝。
秦羿心中忽然烦躁起来,暂时不想同他讨论这个问题,一把拽住他:“反正要借也是明日才能借,现在就去你洞府,我要找那小混蛋算账。”
“你自己去!”余锦烨脚下不动,不想去。
不去,他也有让他去的理由:“岳母岳母葬在哪儿,你还想不想知道?”
“那能不想,我这做儿子的都不知,你知道在哪儿,走。”余锦烨改了口。
从他感应到危险不远万里回家之后,看到的就一片惨不忍睹的废墟,家人的去处在哪里他都没见到,这下得知心中有了点安慰,只得同秦羿一起,折回自己洞府!
余锦年睁开眼眸,用手揉揉了晕晕的头脑……
不对,她当时后脑一晕,肯定是大哥在她不备时下的手,她可以防备外人,怎么也不会防备大哥,居然如此轻易上了当?一骨碌翻身下床,却发现身在大哥的洞府中。她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