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样的东西,谁借谁倒霉。
那可不是沾光之物,他岂能随随便便借出去?
“明日一早,弟子还会再来,掌门师叔务必给个准信。”余锦烨抱着妹妹,平静地望着怀予掌门道。
怀予掌门快气死了,怒瞪着余锦烨,又瞪着被他劈晕的余锦年:“你还想威胁本掌门,你要不是玉衡师兄的大弟子,要给你留点脸面,给你师父留点脸面,本掌门现在就狠揍你一顿,揍的你满地找牙。快带她走,本掌门心里不爽,别让本掌门现在瞧见你们兄妹两人,听到没有?”
余锦烨沉默了,他明知怀予掌门没几句实言,也无法戳穿。要真的惹恼了他,恐怕真借不到回光镜头,更无法知道真凶下落。他在外找了月余都无任何线索,现在只有借回光镜一用,爹爹娘亲二弟小妹的仇,他一定要报,非报不可。
他默默转身,神色黯然,抱着余锦年出了玉华峰,带她直接回了朝阳峰自己的洞府。看了看怀中的人,把她放在自己床上,拉过一床被子轻轻给她盖上。沉痛的目光望着被他敲晕的人,自言自语:“年儿,报仇的事大哥来,你就静静在这儿睡着,这段时日还是别出去了。”
他萧条迈步出了洞府,抬起双手,一道道雷电打在洞府外围,设下禁制径自离去。
另一边,秦羿刚回还没喘口气,便被玉衡道君抓住没完没了训斥。
玉衡道君平日在人前,绝对比赤阳真人要正经得多,仙风道骨,人模人样。
但是在他两个徒儿面前,那就忍不住原形毕露:“你小子出去倒好,回来这么久也不报个信,还带着那小丫头在外躲了两个月,你是要为师急死,就不知传个信来?”
秦羿颀长的身姿站的笔直,却是低垂着头心中嘀咕,训吧,训吧!
他左耳听右耳出就是,永远都是些老掉牙的话,就没点新鲜的?等玉衡道君说的口干舌燥,他便急时奉上杯热茶递给玉衡道君,才敢反驳道:“徒儿这一趟找到了火焰珠,如今身体是热的,是个正常人。师父不该恭喜徒儿一声,从回来到现在还没个好脸色,是什么道理?”
玉衡道君神色松动,茶也没心思喝了,直接放在一边:“你说的是真话,过来为师摸摸?”
“不了!”秦羿断然拒绝。唇角含着浅笑,让小年儿知道师父要摸他,不知会怎么想?
肯定心中会偷偷骂师父老不正经,她可是对他下了死命令的。
男子不能随便碰他,女子更不能轻易碰他。
也不知那小脑袋瓜中都在想什么?
他又没有断袖的嗜好,连男子都要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