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好不好,别真把我勒死了,下回想抱都没了。”余锦年使劲挣扎着,感觉气息都不顺了,精致小脸憋的红通通。
她的腰也痛了,可知这人下手有多狠。她也知道他身体刚正常没几日,冷了那么多年,喜欢抱她无可厚非,她也不是不给他抱,但是他能不能不这么用力。
秦羿听到她的控诉,才知自己做的过了,只得不甘愿地把手臂松开了些,给她留了点喘息的空间。
余锦年这才感觉气顺了,深吸口气,一双小手抵挡在他硬硬的胸膛,身子往后仰去隔开点距离,对上他的视线,认真问:“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了,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要不然青龙能舍得它的一颗龙珠。这可是无价之宝,有钱也买不到,同厄度仙衣的作用也有点类似,按照天心镯里的时间计算,一年前那青龙可是连点血都舍不得给我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大方了?”
“别乱想!”秦羿的身子僵了下,轻轻撇开视线不再看她。
她那小手蹭的他心痒,还得忍着。
他有时候宁愿,希望她真的蠢一点,笨一点,傻一点。
忽然想了到什么,他忙低头,从自己的脖子处往外一拉,掌心多了块黑漆圆润的木块:“小年儿你瞧,我也带了护身符,就是敲诈你的那块。我也是辟邪的,这么说难道我也有不好的地方,青龙不还说我将来怎么怎样,难道我也需要辟邪,挂着就是图个心安。”
“你一直都带着?”余锦年愣愣地望着他,确切地说是望着他手上捏着的那块护身符。她还以为他是闲着没事要着玩的,那知他居然会戴在身上,还这么重视。
她更想不通,她也太遭天谴,把人人梦寐以求的龙珠,当个随便辟邪的玩物,总感觉不靠谱,绝对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早戴着了。”秦羿摸摸她的黑发,把她重新揽回胸口:“从你给我那天起,就挂着了,礼尚往来,你也得带着这颗龙珠同样辟邪,没我同意绝不允随便取下来!”
“把这个给我,我重新给你做一块,当然我不是心甘情愿做的。”余锦年现在后悔了,伸手去摸他脖子上的那块护身符。
其实,她更后悔,她已经给家里每个人都做了,当初只给了大哥当做筑基贺礼送了。
后来那次回家太匆忙,忘记给娘亲了,只记得给娘亲灵米,灵石和朱果。是不是因为她没给娘亲他们护身符,所以家人才……
“又怎么了?”秦羿伸手抬起她的头,让她面对他。
“不行!”余锦年回过神来,不管不顾,就拽那块护身符。
她犯过的错误太多了,这次绝对不能再出错了,急忙道:“这龙珠我会好好挂着,听你的,没有任何借口不会随便取下来的。你也得把这个还给我,我重新帮你做一块,一定比这个好,我会更用心点,不再敷衍了事!”
“不用,这个就很好,你当时不是嫌弃神木太硬,说手都磨破了,可见也是用了心的,我已经带习惯了。”秦羿坚决反对,语气强硬。
“对不起。”她惭愧低头。当时拒绝了他看手的,嫌弃他冷,也不是诚心送他护身符,是被他逼的。
只希望这块和给大哥的那块,能带给他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