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视线与床上放置的玉盘平行。惊喜地发现,躺在金色血液的小身体,没原来那么透明了。这说明小心的情况在逐渐好转,只是那两只小翅膀,还是没长出来。没了小翅膀,这小家伙就不能飞了,对这个有翅膀还想坐直升机的懒家伙,打击真是太大了。
“你这小女人,又来捣乱?”小天不过是刚入睡,就被余锦年的动静吵醒。
余锦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卧室,我是看在你主人和小心面子上,不会过多为难你,再无理取闹,我不用一秒钟,神念一动就能把你赶回去。”
“我主人呢?”小天望余锦年身后瞄了眼,没看到秦羿有点慌张地问。
“呦呵,你眼里还有你主人,真是好器灵,你的天心镯都不愿意呆了,还会关心你主人。是不是还等着我给你颁个一等奖章,嘉奖一翻?”余锦年嘲讽道,这小天不给她好脸色,她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瞧余锦年比原先有活力的模样,就知道主人肯定没事,小天翻身闭着小眼睛睡了。他真的太累了,要养足精神才能继续守着心心,等它早日醒来。
卧室内一阵灵力波动出现,余锦年回头,秦羿的身影出现在卧室内口,只是他的人比方才去时,好像显得沉郁了点,心情不怎么愉悦。
余锦年对他有时忽冷忽热,一会心情好,一会心情不好,早已经习以为常,惊奇地问:“你这么快就回了?”
这家伙办事效率未免太高了,她们才刚刚分别才不到一刻钟。
“嗯!”他大步走近她,掌心多了一只翠绿可爱的小玉瓶,递到她面前:“收好!”
她接伸手接过,把玉瓶抬高,透过那翠色能看到里头装的,是缓慢流动着的金色液体。是青龙之血,乐滋滋地收进手上的储物戒中。
“小心的情况在好转,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想办法出去了,这样呆下去,我怕复仇的意志会被磨光的。”她急切地问。
“嗯!”秦羿嘴里回答,却一把拽过她。
修长的手指探过去,动手解她的衣领处的扣子。
“你干嘛!”余锦年忙用手捂住,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望着他:“天心镯外面才过了不到两个月,你别说你忍不住了。就算我喜欢你,现在也绝对不会从的,你好歹为我想想。”
秦羿长臂一伸,又将她揽了回来,禁锢住了,依然面色平静地动手,解开她的衣领。衣领一寸一寸的解开,露出她那细嫩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心神一荡,眸光愈发幽深,本能地舔舔唇,更恨不得去咬上几口。
现在日日同她在一起,真是无比考验他的忍耐力。
他的视线只好偏到一旁,快速摸索着,在余锦年脖子上挂了样东西,这东西必须他亲自挂才能放心。又摸索着,替她把扣子一个一个扣回:“不能被人发现,更不能被人夺去,天天都得带着,就算想睡觉也不许取下来。”
“是什么?”余锦年只感觉到脖子上,一阵暖流滑过,手不由抚上了上去。
手触碰到的道袍底下,是颗圆圆的珠子,然后身体忽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整个人都感觉很舒服。斜睨他一眼,这人就是这么霸道,一句解释都没有,就喜欢来硬的。就算要挂给她,她自己挂不行么?
“龙珠!”秦羿沉默了几秒,还是说了出来:“特意用术法掩饰过了,看起来不太起眼,这样更安全,可别随随便便给扔了,我跟你没完。”
“龙珠?”余锦年一惊,马上用神识往脖子瞄去。
真的是一颗很普通的白色珠子,上面连个洞都没有,却由一条貌似非常结实的红线连接着,挂在她的脖子上。
这里以前挂的是爹爹送她的储物戒,但是她现在拜了赤阳真人为师,已经算是入室弟子,可以用储物戒了。才摘下来没多久,更以为脖子可以解放几天,轻松轻松,谁知现在到又多了个物件,看来她的脖子也没清闲的命。
惊讶抬头,不太置信地问他:“真的是龙珠,看起来很简单倒像是颗珍珠,上头连一点青龙之息都没有,为何要我带着。你给我东西已经太多了,以后不要随便浪费了,好好攒着。”
秦羿沉默了,拳头悄然紧握,额角猛地跳动好几次,真不知她在想什么?
这个时候她还想着攒钱,替他省?
方才同青龙的谈话很不乐观,他们的将来有太多的变数,就连青龙都无法准确推测,看不清具体时间。
就算有又如何?他也说过了,要是她下地狱他陪着,她下黄泉他不在人间,她做鬼就多一双,她成魔他亦不做修士。只要他要她,她也要他,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没有什么能隔开他和她?
他的小年儿偶尔会犯迷糊,比如层顶着那个难看到极点的鸡窝头,其实她脑袋很聪明,比很多男子都聪明。他不说实话,只会让她有更多的猜忌。无法瞒她,只好无奈地搂紧了她,感受着她身上那暖暖的温度。
很久,很久……
久到余锦年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轻轻吐出两个字:“辟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