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真是不讨喜,除了我谁会要你?”这话说的,又找回了以往逗弄她的姿态。
也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稍稍活跃了点。
他靠近她,大手伸到她的头顶,用五指帮她梳理那乱成一团,被糟蹋的不像样的秀发。可惜他从来没帮人做过这种事,余锦年又为救小心,想不出办法就会挠头折腾头发,多日下来早都乱了一团,哪里容易用手指捋顺,他再小心还是扯疼了余锦年的头皮。
余锦年捂住头,不让他动,更是不满地瞪着他:“疼死了,你嫌弃我难看,也不用下手这么狠吧!”
这才多久,难道得到手了,就不值钱了,这是走到哪儿都适合的真理?
她好歹还算个美人,怎么就不讨喜了?
卧室被小天小心占领了,还不准她进去,也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不能任凭他说什么是什么,随便诬陷人。凝神静气默念心法,召唤了不少肉眼瞧不见的小水珠,慢慢在空中聚集了一面微蓝的,大约四五十公分大小的水镜悬停在哪儿,往里面瞅去。
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
她才明白,无知啊,有时候真是种天大的福气!
水镜中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头上多了只鸡窝,瘦了一大圈的女人,连眼袋都出来了,眼泡还是肿着的,嘴唇发干发白,瘦的下巴尖尖的女人,果真是她?
难得他有洁癖,居然一点也不嫌弃她!
她从来没觉得瘦了就是美的,但是这些年来,这身体同上一世长的一模一样,就是胖不起来。幸好,有些地方发育的还不错,否则真成芦柴棒了,她自己都不喜欢。
他没说错,她以往也经受过各种各样的打击,但是还从来没有这次这么狼狈,最近的事情真的太让人悲伤,绝望,那有心思整理仪容?
脸蛋儿莫名发热,丢人丢成了这样,绝对不是她愿意的。
视线挪到他身上,相比之下他除了因寒毒启动脸色还有点差,没恢复完好之外,一时敛起平日那狂放张扬的姿态,仍穿着那骚包的蓝衣道袍。阳光在他面容镀上一层金色,可以说映衬的他清俊高雅,身如玉树,这对比也太明显了。
脑海里忽然蹦出一句,女为悦己者容!
而她也是有一颗女儿心的,越想越不对,浑身不自在,两手捂着脸,转身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