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多差劲,太玄门高层那个不知道,这小丫不会被骗了吧?
就算他还有个身份,是秦家少主又如何,秦家多年还不是没找到火灵珠,人能斗得过命?这小丫头可别犯傻,不是什么都能随便收的,把自己卖了。
余锦年身子依然不能动,她偷偷咒骂这群残害幼苗的老东西,还不让她动弹,这样下去她会不会真残废了?
只能又摇了摇头,意思明摆着,不给看,不能看,看了会要人命。你们这里只要出一个大嘴巴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出去一宣扬,我估计连今晚都活不过了,整个无极大陆的女修,估计都想宰了我夺仙衣。
万一那些变态男修,也喜欢穿衣打扮,或者缺灵石用的,或者是想给他女人来打劫,她怎么办?她也不知该怨秦羿舍得,还是该夸他大方,总之这仙衣真的太烫手了,不雪藏起来都不行,往后只能私下里,或者在天心镯里穿着过过瘾了。
就连兰草都好奇了,双眸亮晶晶的仿佛能溢出水来,小姐到底收了秦公子什么定情信物,她这个贴身杂役,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莫非小姐同玉衡道君合伙在骗人,可是也不像啊,小姐不可能拿这么大的事骗人,那是对她自己不负责任。
一旁的何豫希沉了脸,手不由得握紧了道袍,一角被他抓的不成样子,难道她真的打算接受了秦师弟,或者其实已经接受了?
华溢凡则绿了脸,他果然没猜错,这两人就是有奸情,居然私下交换了信物,他娘的居然还是晚了一步。他娘的,偏偏这话是由玉衡道君嘴里说出来的,也不算私下交换,等于获得了他的承认,认可!
他娘的,这姓秦的真的有病,就算人不在太玄门,也要时不时出来多事。
烦死了,老子和他没玩,老子不能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不信,等着瞧。
赤阳真人那能甘心,眼看到手了,却又跑了,还在不停追问。
“诸位师兄,师弟来迟,还请包涵。”这位姗姗来迟,出声的正是太玄门掌门怀予真人。
他是刚得到消息的,这不出面都不行了,太玄门何时出过这样的大事?
两位元婴道君,一位金丹真人,同时出现在一位外门弟子的洞府,还是女弟子洞府,闻所未闻?
“怀予,你来评评理,我们来求亲好歹人来了,玉衡师兄这次有点过了,徒儿都不带来,显然是没诚意!”赤阳真人转转脑筋,揭过提亲礼的事只字不提,就有人没来诚意不足,再次发表意见。
“咳咳!”原来是为了提亲,甚好甚好,只要不是同门打架,什么都好说。
可是,怀予掌门想装傻充愣都不行,他虽然是掌门,又怎么样?
这里除了赤阳师兄与他同为金丹修为,可人家还是金丹后期,其他两个可是太上长老,一个元中修为,一个元后修为,那个都不是好伺候的。别看他这个掌门在无极大陆,八大门派中风光无限,人人尊敬。
其实,门内真有重大事宜,最有决定权的,恰恰就是这些长老,太上长老,乃至三位化神道尊。掌门的样子还是要有的,他换回那张一贯在人前,用惯了的威严面孔:“这个,你们几个年纪加起来都有好几千岁了,行事总得有个章程,你们可是各自替自个徒儿提亲?”
这个得确认清楚,免得出了差子。
其他两人没答话,不屑冷哼,代答的是赤阳真人:“废话,难道我们这些老头子,还能……”
还能老牛啃嫩草,老脸还要不要了?
虽然脸面早都没了,也得自个给自个用纸糊张回来!
“甚好。”怀予掌门还不想听到别的答案,瞅了瞅何豫希和华溢凡,果然玉衡师兄的徒弟没来,难道就因为这事争来争去的?
一群老不休,这样有意思么?
他板起面孔,面向三人,一本正经道:“这事本掌门做不了主,还是得听听小丫头的意见,她想选谁那就是谁,不选谁也别闹,咱们都是同门,这样岂不是让外人瞧笑话?”
天权道君同意了。
玉衡道君更没意见。
赤阳真人忧心忡忡,暗道大事不妙,小丫头的心明摆着已经偏了玉衡师兄那边,她怎么能选个最不靠谱的呢?暗暗期望她能回心转意。
怀予掌门见他们都同意了,移步到余锦年面前,伸指解开了余锦年身上的穴位。
余锦年终于能动弹了,把那几位在心里全部又咒骂了一遍,还得赶紧活动手脚,一群老东西太不是人了,她手脚都麻了。
怀予掌门弯腰,笑眯眯对她道:“小丫头,你想选谁将来做你的道侣,就站到谁的师父身边去,师父这个靠山嘛,比那几个修为太低的臭小子强多了,要巴结好师父,他们往后就没人敢欺负你,更不敢做负心汉!”
这人?
这人真是那个在公众大场合,严肃,古板,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掌门大人么?
余锦年不想凌乱都不行,不过怀予掌门这样的表现,平易近人,她反而没了惧意,甜甜抱之一笑:“让弟子选没问题,弟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