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它在城里作乱,秦师兄不能不去,不然会死更多人的,你别怪他。”田心莹眸中,还有着挥之不去的惊恐之色,还不忘记替秦羿辩解。
余锦年也不再言语,她有何资格怪他?
一把扯下腰间的灵兽袋,直接把九只雪狼放出灵兽袋,吩咐道:“去灭阴尸,快。”
雪狼也意识到情况紧急,双翼伸展,展翅高飞,冲向阴尸,连狼后也被余锦年赶走。
她一拍储物袋,拿出冲锋枪,端在手中开始扫射起来。
反正现在一团乱,她的冲锋枪也不是初次出现了,就算在意也无所谓,谁掀她的老底,她灭谁。
就连小心也没闲着,见惜雁睡着没醒,在天心镯里拿着小小的麻醉枪,朝离余锦年进的阴尸射去。最后没用了冲锋枪都没用了,阴尸集体进阶全都会飞,冲锋枪射程有限。
“惨了,我们这次出行一开始说是抗旱的,我准备的符箓都用光了,连法宝都没带,水系术法在这里也不起作用呀,这是天要亡了我们么?”一旁的田心莹沮丧极了,险险地躲过一只阴尸体袭击,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余锦年一手飞快地摸向眉心,那里散发出夺目的光芒,白玉环从中窜出,被她扔在头顶高悬,白色的光幕瞬间包围了她。
瞅到一旁沮丧的田心莹,她忙道:“田师妹,你进来躲躲。”
光幕晃动了几下,生生裂开一条一人宽的口子,余锦年一阵气息不稳,喉头腥甜。田心莹却顺利地冲了进来,对她嘿嘿一笑:“余师姐,你这法宝是防御型,真好。”
余锦年手中已经换了一挺狙击枪,修士的眼力极好,她正好枪枪爆了阴尸的头。
那些雪狼勇猛异常,凡是往民户中冲去的阴尸,几乎全部都被它们阻拦。
也有部分阴尸发现攻击目标,直接用利爪冲击拍打笼罩着余锦年的光幕,可惜他们无法得逞,根本冲不破。
有个别民户屋顶,房门都被撞开,阴尸破屋冲进,人直接被阴尸抓起,冲出屋顶在天空飞来飞去,凄厉仓皇地叫喊着。
那些阴尸边飞,还边啃人肉喝人血,田心莹看的揪心万分,又恨自己实力不济。难过地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眼睛,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太残忍了,太残忍了,余师姐怎么办啊,有人被抓了,被撕毁了,你那法宝给我,我也来杀,我受不了了。”
余锦年轻轻摇头,狙击枪这东西,不是短时间能学会的。
她的符箓也早用光了,如果是在荒无人烟之地,她还可以来场细菌战,可惜这里不行,催泪,对不靠眼睛视物的阴尸也没用。
从天心镯一间武器库中运出大堆手雷,放在脚下。她拿起其中的一个,对田心莹示范了一遍,看好了:“投掷的手握住弹体,四指压住这里,另一只手拉环动这个部位,不能在手中停留,朝目标扔去,不准往地上扔,更不许往民房中扔。”
“明白了。”田心莹看着这奇怪的东西,不知余锦年要做什么。
反正都这样了,余师姐让她做,她照做就是了。
伴随着一声轰隆巨响,球形烈焰在空中爆裂开,一只阴尸被炸飞成片,又是那难闻的腥臭弥漫。地面,紧接着传来一阵阵恐惧的尖叫,是那些城内的百姓被吓到了。
手雷要爆炸,在夜空的响声有多大,余锦年知道,没听过的人肯定会怕。
但是她顾不得那么多,怕响声,还想活命的,就自己捂紧耳朵。
有时候经历过劫难,反而是一次顿悟重生。
物竞天择,它们能活到现在,早该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是。
轰,轰,轰!
田心莹照着余锦年的动作扔了几个,灭了几只阴尸后,更兴奋了:“这个和有些符箓的作用差不多啊,威力也不小呢,挺好玩的。”
她毕竟是修士,体质还是很好的,扔的比寻常人要远太多。
可惜,阴尸实在太多了,余锦年头顶着白玉环,要防御,还要经受阴尸的撞击,不断地耗费着她体内的灵力,她拿出一只玉瓶,把一大半蕴含灵气的灵泉倒进嘴里。
有田心莹不停地扔手雷,她使用狙击枪,依旧寡不敌众,杯水车薪。两人周围的阴尸越来越多,四周的虚空目光所到之处,几乎全都是阴尸。
它们都白玉环的光幕之外,拼命撞击,等着余锦年灵力衰竭。
大概是那些阴尸想为死去的同类报仇,或许她们两个修士的肉,比那些凡人的肉更好吃,惹得它们垂涎不已,或者还有别的原因。
一个个面目狰狞,獠牙大张,那难看的模样真让人无法直视,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曾经也是活生生的人。
屋檐下,不远处,到处都有阴尸被炸飞,被爆头的尸体。
那些黑臭的浊气,让人已经无法呼吸,两人战斗了一个多时辰,累的气喘吁吁,都需要休息,可是没人给她们休息喘息的机会,这是拿命在博。
“秦师兄回来了,啊,好多雪狼。”田心莹用尽全力,扔出最后一只手雷,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