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是好人还是坏人,她与他相处了这么久,绝对比他华溢凡了解的更深刻,更有发言权。
“我对道侣要求很高,条件很苛刻,你没有一项是够达标的,让我怎么选你。还是你不在乎身份地位,愿意给我做男侍,给我免费暖床?”她不屑地冷声斥道。
羞辱人谁不会,比比看谁的嘴巴更毒?
初见时,这货还没这样讨厌,现在在她眼里比蓝孔雀,何豫希还要讨厌一万倍。
这样的货色,就是白送给她都嫌多余,还得浪费她的灵米,灵石,喂着。
怪不得他和大哥也合不来,心眼比针尖,不,比麦芒还小十万倍,谁同他好谁倒霉。
“放肆,我师父乃是太玄门,七大元婴道君之一的天权道君,我华家也是堂堂的高门大户,我华溢凡仪表堂堂,年纪轻轻也已筑基,而你不过是被余家唾弃的废柴,凶悍粗鲁,只是仗着过人的美貌而已,我如何就配不上你了?”
华溢凡说完,手指微微颤动几下,诡异无声地笑了。
女人简直无法无天,余家是怎么教养出这样伤风败俗的女人,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他华溢凡还从没受过这样的羞辱,都是拜她所赐。
别怪他不客气,是他给她面子她不要。
他发誓,今晚一定要得到她,玩腻了,让她做她的侍妾,再玩腻了,送人做炉鼎。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今日瞧不起他。
“配不配得上一个人,不是由门第高低来决定的,是由你自身的条件,思想,行为,人品来决定。”余锦年不打算和他没营养的废话下去。
说完,踩着飞剑就走。
只是还未飞远,一缕淡淡的古怪香味,在空中急速蔓延开来。
当她意识到不对,屏住嗅觉时,已经不小心吸食了一部分。
但是,就是那微小的一部分,足以让她神志不清。
她昏昏沉沉地从飞剑上,一头栽了下去。
之前,唯一清醒的那缕意识,她也只来得及在心底唤了声:“小心……”
华溢凡落地,站在余锦年身边,瞧着陷入昏睡中,那面容上白皙的肌肤,开始逐渐变红,像颗熟透了的灵果,他眼睛瞪直了,比铜铃还大。
咽了咽口水,这妖女的确,还真是有勾引人的资本哪,怪不得那姓秦的都被迷惑住了。
他俯身下去,试图抱起余锦年,目标是不远处的一所空房子。
小心的两只小短手,举着一把和她身子大小差不多的,迷你麻醉枪。
朝心思全放在余锦年身上,弯着腰的华溢凡的太阳穴的位置射去,嘴里痛骂:“叫你想非礼我姐姐,叫你敢非礼我姐姐,不知道凡是敢占姐姐便宜的,都没好下场。”
咚,一声闷响……
华溢凡的手还未碰到余锦年的衣襟,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哼哼,这可是最新型的迷你麻醉药,可是特制的,专门针对恐怖分子一类的超级坏蛋的,就算练气,筑基修士照样能迷倒一大片,你个混账以为你能得手,美死你。”小心更加愤怒道。
她环视天心镯四周,没人,猛然间窜出天心镯。
焦急地望着躺在地上的余锦年,在她耳边呼唤:“姐姐,你怎么了,快醒醒,不能睡这里?”
把姐姐带回天心镯?不行啊,她不会解毒啊。
就算进了天心镯,她不是姐姐,不是天心镯的主人,也不能控制天心镯的移动,无法回到县衙啊?
她从手指上小巧的储物戒中,拿出一张传音符,唠叨了几句,放开传音符隐身后,让它朝县衙的方向飞去。
黑心树,你一定要收到消息啊!
要赶来救救姐姐!
唉,糟糕了,他还伤了腿,真是麻烦,能不能快点赶过来啊!
姐姐面色发红,好像真是中了春药一类的东西,该死的华溢凡,小心飞了过去,愤愤不平地朝他脸上猛地吐了几口唾液。
把元宝从天心镯弄了出来,吩咐道:“快去,他想非礼姐姐,是个大坏蛋,朝那家伙身后拉屎,尿在他脸上,听到没有?”
元宝一听有人欺负主人,吱吱两声,撒开蹄子,圆滚滚的身子扑到华溢凡身上。
憋着一口气,用力地拉起粑粑,这家伙在天心镯里好吃好喝的肥的要命,拉的不少,尿的也不少,华溢凡那身道袍,很快变的脏污不堪,不堪入目。
秦羿陪惜雁玩了会,累了正坐靠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察觉到房门外的动静。
掌风一出打开了门,小小的传音符现出身形飞了进来,落在他掌心捏住,便听到了小心急如焚的求救。
“主人,那小女人出事了吗,你的腿?”小天也听到了,可是他担心的是秦羿的腿。
“没事。”他掀开被子,果断下了美人榻,只能让惜雁留在房内别乱跑。
出了房间,祭出飞剑匆忙跳上去,就往城南的方向赶去,当他用神识找到余锦年时,小心守着她身边。
而元宝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