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哥几个去死,我们眼睛都不带眨的。”
“好,等此行的任务完成后,我就杀了你们,也算成全了你们的心愿,我可是好人呀,还不快谢谢我。”卫琴棋笑眯眯地说道。
“仙子饶命,我哥是胡说的。”齐二等人脸色发白,立马跪地求饶。
同时,几人愤怒地瞪着齐大,大哥,老大肯定是疯了。
认清楚了修仙者的实力之后,他们是再也嚣张不起来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有傻瓜才想着去死呢。
“行了,你们帮我劈柴,烧火,熬粥,不准偷懒。”卫琴棋也没真心让他们去死,板着脸下了命令。
这边有说有笑热热闹闹地忙开了,那边余锦年就没那么开心了,她想着暂时还得向蓝孔雀低头了,否则她这个新主人就当的太不称职,让自己的灵宠饿肚子,谁知道阴尸什么时候再爆发,雪狼真不能饿着。
魏师爷被秦羿使唤着跑来跑去,到处救急,已经好几天没睡个完整的觉。
他毕竟不是修士没那么的好的精力,每晚能眯个两个时辰,精神也缓不过来,眼窝深陷,服饰邋遢地正向他汇报:“仙人,病的人是越来越多了,隔离在县衙周边恐怕不太合适,病气传染给那些健康的人就麻烦了,这可怎么办?”
“我知道,你稍等,我正在尽快想办法解决。”秦羿背对着他,拿着笔在书桌上写写画画。
那些女弟子,白天给百姓放水之后,晚上也是不能休息了,到城内各处去守着。
余锦年没被他安排到别处去,自然是守在县衙这一块,收工后看到他房门开着,魏师爷也在里头,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直接走了进来,轻启双唇问:“你有什么办法?”
他猛然回头,目前真是不想见这个小混蛋,他的气还没消,她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说话的口气像是在问陌生人:“你现在来干什么?”
余锦年一怔,这个小心眼,这么记恨她说过的话,语气这么差?
在他冷冷的目光下,她浑然不惧,笑嘻嘻道:“我当然是关心那些昏迷不醒的人的死活,还想来问问雪狼平日到底吃些什么肉,战斗力那么强悍!”
“如果你是说这些废话,那就别来打扰我。”他垂眸,失望地转过身去,高大的身影拿着符笔继续画了半天。
轻轻搁下符笔,秦羿再度转过身来,把一沓符纸直接递给魏师爷:“拿去,带人把这些贴在关着病人的四周,每个地方东南西北各贴一张,能暂时防住病气不会到处蔓延。”
原来他还会画符?看样子符箓的品阶好像还不低!
真真让余锦年大吃一惊,这家伙身上的秘密,一点都不比她少,甚至还只会比她更多。
也是,人家随随便便拿出来用的东西,喝的茶,吃的灵果,身上穿的,平日用的,都不是一般修士能消受得起的,怎么能没有秘密。
对了,她怎么能忘记人家也是有天心镯的,真想去他的那只里面看看那座富丽堂皇的仙府,恐怕有生之年都不能实现了。
她咂了咂嘴,赶紧闭上嘴,就怕口水不小心留了出来。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明明知道那东西近咫尺,既不能挑明,也不能不属于自己,真是遗憾万分!
“是,小人这就去。”魏师爷面色一喜,心急地接过一沓符箓,加班加点地去忙活了。
“你还不走?”他皱了皱眉,语气不悦地问。
余锦年不惧他的冷言冷语,厚着脸皮:“我是想问你借些肉,给狼王和他的手下吃。”
“没有。”他坐回凳子上,一手撑着下颚,视线却紧紧地追随着她,口中的语气十分淡漠。
“你有,要不然它们跟着你时每天吃什么,难道喝西北风?”她不依不饶。要不是为了遵守对狼王的承诺,她才不会拉下面子来向他先低头。
咕,咕……
她的肚子,十分不合时宜的发出声音,是饿的。
自从出了太玄门到目前为止,已经过去十几日,卫琴棋倒的尽职尽责安排施粥任务,但是她帮城内那些百姓准备吃的,从来没有帮他们这些一起出来师兄师妹准备过一粒米,她饿了有时就往嘴里塞颗辟谷丹,草草对付。
低低的笑声,从室内的某个位置响起……
“你笑什么笑,到底给不给?”她微恼地盯着他,却是一点也不脸红,谁还没饿过肚子了。
“小混蛋,有肉也不给你吃你。”深邃的眸光中星光点点,他被这小坏蛋气乐了,她自己饿了都不管不顾,操的心还真不少。
“我才不吃生的,是给狼王和他兄弟,你好歹是它们的前主人,不能这么见外,眼睁睁让它们挨饿。”余锦年一阵郁闷,她才不想吃生肉,也不想同她的灵宠抢食物,那太没风度了,宁可用辟谷丹继续对付。
反正回去之后,就能享受兰草的好手艺,大饱口福了。
见他脸色变的好了些,她也不客气地找了个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