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是一番凄凉的局面。
可是二老说,家里学校的老师已经多次来电话,说遇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等着他们回去处理,实在是耽搁不得。没办法,老昊只好备下厚礼让二老带着,和梦甜一道驾车送他们到了机场。
分别在即,梦甜和妈妈相拥而泣,老昊心道:虽然把女人比做水是没错,可也用不着动不动就到处泛滥呀,哭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至于吗?
几天下来跟老昊都没聊够十句话的梦爸这时却出呼意料的用手轻拍了一下老昊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小昊呀,小甜就对亏你照顾了,这丫头有时候比较任性,自尊心又太强,你就多让着她点啊。”
老昊将行李交到梦爸的手上,道:“放心吧伯父,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恩”梦爸点了点头,道:“女儿呀,我们到时间进去了,你以后要多保重,别给人家小昊添麻烦啊,我们走了。”
“爸妈你们也要保重。”眼看着二老在前面的拐弯处消失,梦甜转身便钻入老昊的怀里,道:“爸妈的身体不好,我真的好担心他们。”
老昊自小没了父母,所以对人世间朴实亲情的渴望来得比梦甜还要强烈,他动情的将梦甜搂在怀里,抚摩着她的头发道:“二老早该退休了,等过阵子我们稳定下来就把他们接过来梦享晚年,别担心了啊。”
零八年元旦的前一天晚上,啊静拉着她的梦甜姐在房间里私聊,而黄毛和老昊则姿态“优雅”的靠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TVB的元旦晚会。他们才不会象她们那样紧张,不就是一场婚礼么?老昊把婚礼所需的大小事务打包全扔给婚礼承办单位去筹办,那种忙碌的事哪用得着爷们亲自动手呀?
黄毛是新郎,他最大,什么事都用不着他干,只要明天把新郎做好就行;老昊的工作也很轻,除了要和梦甜做伴郎伴娘之外,也就是联系一下明天的宾客让他们一定要到场。至于长江集团的人,老昊没有邀请他们,因为他怕明天到贺的小弟们素质参差不齐,形态各异,吓到了同事们不说,最重要的是怕遭人非议,说集团和不明团伙有来往,特别是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队,为了销量牛屎飞上天的事情他们也是可以吹出来的。
但有两个人老昊却不得不请,那便是九龙警署的处长李天一和干爹刘嘉成,这两人在老昊已经把他们当自家人看待,再说了谁不想有一两个大靠山来压一下场啊?至于来与不来,那便是他们的事了,反正礼数一定要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