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么?”黄毛支支吾吾的一下,突然蹦出几个字:“其实,我是黑社会。”
梦妈筷子上的那块北京烤鸭“仆”的一声掉到了饭桌上,老昊赶紧拿起手中的杯子就往黄毛嘴里灌,一把餐匙同时就顶在了黄毛的腰部,小声的骂道:“有没搞错?你发什么神经!”
黄毛嘿嘿笑了两下,又是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只让老昊听清楚了“宝马”两个字,老昊心里暗骂黄毛这小子趁机敲诈不是东西,但嘴上却只能微笑着道:“你行,成交。”
梦甜见妈妈愣呆了,便道:“爸妈,你们别听他的,他们兄弟平时开玩笑开惯了。”
“是呀是呀”老昊也解释道:“其实小毛是星辉娱乐公司的签约演员,最近在接拍香港《无间道5》,你看头发染成这样也都是剧情需要。”
“呼~~原来是这样啊!”梦妈这才松了口气道:“这孩子把我吓得,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真的呢。”转头又对梦爸道:“老公,我没说错吧,到了香港那是很容易就能见到明星的,说了你还不信。”
老昊和梦甜只能裂嘴笑了笑。
这下梦爸终于开口了:“照我说,娱乐圈太虚假太复杂,比不上学门手艺梦梦份份的做人来得实在。别去贪图那一时的名利,省得到时候弄得半红不黑的对你没啥好处。”
老昊马上很有同感:“哎呀,想不到伯父对香港娱乐圈乃至世间百态能有如此的真知灼见!来,伯父我敬您一杯!”
只可惜老昊这马屁没有命中目标,梦爸一摆手道:“这个,我已经喝好了,你们慢慢来啊,小妮,爸爸累了想早点休息。”
“哦”梦甜赶紧把爸爸扶上了二楼,老昊往上看了一眼,心道:不是吧,征用我的房间?我房里宝贝多着呢,要是让老头给发现了那不完蛋了?印象扣分还是小事,要是他把那些写真集翻开来欣赏,弄出个心脏病突发那就麻烦了。
从楼上下来的梦甜一眼就看出了老昊的顾虑:“放心吧,你的那些无聊杂志我已经给烧了。”
“什么!”老昊眼睛一瞪,发现梦妈正看过来,于是呵呵笑道:“那些过期新闻,烧了好,烧了好,省得占地方。”
本来还以为自己的房间给了二老,那理所当然的就能和梦甜一起住,没想到梦甜硬是拉着她妈妈一起睡,老昊只好另觅他处。啊鸟的房间人家给锁上了,空着的房间有没有床褥,最后只得暂住在大傻的狗窝里。这小子的房间乱得够可以的,而且气味不俗,老昊找了半天才挖出了一瓶空气清新剂一阵喷洒。
这时候梦甜进来了,拉着老昊的手满目柔情的道:“对不起啊,我爸爸就是这样子,跟陌生的面孔不大爱说话,等熟悉了之后就会好了。”
老昊很好奇的道:“以你爸这样的性格怎么能当校长?”
梦甜:“怎么?你生气了?”
老昊:“生气?怎么会!?享用着手里的美食的人,又怎么会生那个高级厨师的气呢?对吧?”
梦甜扬起粉拳捶在老昊的胸口道:“讨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老昊:“美食咯,因为好吃嘛。”
梦甜媚笑着伸手掐了一下老昊的厚脸皮道:“哪有这样做比喻的?对了明天是礼拜天,正好带爸妈出去逛逛,你这个车夫没什么意见吧?”
梦甜离开房间之后,老昊在想,家长都见过了,只怕这小妮子很快就要提出结婚的要求了吧?从口袋里掏出还没送出手的钻戒,老昊有些担心,毕竟结婚不只是他和她的事情而已,还关系到他的宝贝儿子——天靓。
接下来的一整天,老昊是又当车夫又当搬运工,梦甜和啊静陪着二老逛了许多地方,东西自然是没少买。黄毛深知会是这样的局面,所以一早就溜得没影了,早餐都没在家吃,累得老昊四肢发麻,想当年两把菜刀追着天龙帮的那伙人砍了七条街都没这么累过。但在未来岳父岳母面前又怎么能表现出来呢?只能笑着道:“我顶得住,多多的东西我都能扛!”同时在心底里直骂黄毛这小子不讲义气,大傻就比他好多了。
没想到一骂黄毛,这黄毛的电话就来了。黄毛在电话里说,手下有人收到风,杨虎胆可能要赶在年尾干一票大的,好过个富年。老昊也觉得是时候要收拾收拾这个败类了,因为旺角的街坊邻居已经多次向他提及杨虎胆的诸多恶行,要是再让他这么横行下去,怎么对得去这帮街坊这么多年来对猛虎帮的“养育”之恩?
于是马上就打电话给大傻,让他多留心,如果在那边能抓到什么把柄就及时打电话回来通知。大傻当即领命,不过他要求,如果老大要废那叛徒的话,必须要等他回去再动手,他要亲手敲碎那王八孙子的脑壳,以泄心头之恨!
梦甜的爸爸妈妈只在香港住了三天就要返回北京了,老昊很想让他们等过了元旦,喝了黄毛那杯酒再走。因为哥几个都是孤儿,啊静的父母又年岁已高经不折腾,估计是没办法来参加婚礼了,老昊想让二老在黄毛大婚那天替黄毛死去的爹娘来喝下这杯媳妇茶。不然等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而高堂却不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