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刘正统还没走出客厅就被刘嘉成喊住了。
“什么事啊老爸?”刘正统不问也知道这次又要被臭骂一顿了,于是假惺惺的走过去轻按着刘嘉成的双肩给他老子锤背。刘嘉成把报纸一放,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有空就多跟着陈秘书多学点本事,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干吧?”
“唉,这么拼命干什么?人生短短几十年,最重要的是懂得及时享乐,再说了我们家有这么多钱不出去多消费消费怎么对得起国家,要我说呀老爸,老妈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也该找个小妞来填补一下空虚了不然——”
“放肆!”刘嘉成一掌拍打在玻璃茶几上,怒道:“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么!”
老虎突然发威,刘正统大气不敢出,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
没想到这句无心之言彻底的将刘嘉成激怒了,站起来扬手就要摔儿子一个大耳光,吓得刘正统缩起了脖子。
“打呀,你打呀!”刘嘉成手刚扬起来还没打下去,就听晶晶在背后带着哭腔大声道:“哥说错了么?妈妈是怎么死的?都是你,都是你害死的!没想到现在你都还是不肯承认!”刘晶晶说完哭着跑回楼上去了,梦甜抱歉的朝刘嘉成鞠了半个躬,也急忙追着刘晶晶道:“晶晶,等等我。”
“滚!”刘嘉成对着刘正统大喝一声道:“给我滚!”
“老爸。”刘正统本来也是一番好意,谁知道会弄成这样,为了不再惹刘嘉成生气,也只好暂时离开。
刘嘉成把儿子骂走后,一个人来到书房吧嗒吧嗒的抽着雪茄,痛苦的神色充分的刻画在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整整十年了,刘嘉成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他发火不是因为生儿子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想不到十年前老婆坠楼身亡的yīn影至今仍没有半点消退,让他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责当中。
管家刘伯端了杯碧螺春进来道:“成爷消消气,现在正统还年轻,我想再过些年头他会变得成熟起来的。”
“哼,那个混帐东西,要是他有出息的话我何需培养别人的孩子来做接班人?唉,长江集团背景太复杂,将来如果将集团交给他管理,和将一艘大船栓泊在一棵弱不经风的小树上没什么两样,经不起一点风浪的,真是想不明白我怎么会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刘嘉成叹了口气,让刘伯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道:“啊昊的事情都办妥了么?”
刘伯道:“都办妥了,陈秘书说已经在集团总部已经贴出了通告,啊昊明天就可以上班,还有澳门那边的酒店和娱乐场所我已经跟他们都通过电话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就放心吧成爷。”
刘嘉成喃喃道:“你觉得此番安排是否妥当呀?”
刘伯不但是刘家多年的老管家,而且还是刘嘉成得力助手,办事能力强,最重要的是一直对刘嘉成忠心耿耿,所以刘嘉成一直视其为最信得过的兄弟,对他无事不谈。
刘伯答道:“不用说的,成爷的决定一向英明果断,只不过龙爷看起来似乎不太满意。”
刘嘉成淡淡道:“他推荐的那个杨虎胆确实没有什么能力,再说他和啊昊有过节,如果放在一起免不了会引发事端,我看那个人看一下场子和收收保护费还可以,所以把集团以外的生意都交由他打理,开山应该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