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那几个家伙正凭声想象着屋里头的精彩决斗,神情专注,特别是黄毛和大傻显得特别紧张,不是因为赌注问题,而是因为这场战争关系到以后是否能活得更有尊严的问题。自从那个叫梦甜的女人在这栋别墅住下来之后搞得个鸡犬不宁,本来由女人来做的家务就强迫加自愿的分担到了他们的头上,吸地抹窗的事都还算了,最恐怖的是以后可能还要象个大婶一样挎个菜篮子到菜市场买菜,被那些小弟见了的话脸面何存?男子汉只能抛头颅洒热血,岂有为了一日三餐而往返于厨房与菜市场的道理,所以他们一致希望老大能把这女人的气焰压住,只有这样这大屋子里的男人们才有翻身的希望!!!
门突然开了,把耳朵紧贴在门上的几个家伙身子站不稳全跌进了房子里面,面带脸假笑的朝着梦甜挥了挥手。梦甜先是惊得眼睛睁得大大的,接着便走过来道:“你们来得正好,我们就来个举手投决,少数服从多数,支持我的举手。”
“好啊,说了不算的是小王八蛋!”老昊也走了过来,以大局已定的眼神盯着梦甜,心道:“这屋子里的男人与女人是二比一,我看你怎么跟我比!”
结果与猜想的没错,只有啊静把手举得高高的道:“梦甜姐,我支持你,加油!”
老昊得意淫荡的神态让梦甜甚是不服,一双美目突然透出无边的震慑力,盯着旁边的三个男人道:“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额!好象明天的早餐还没决定让谁先开始做的吧。”
“噢!”大傻朝着老大看了看,头发被弄得乱乱的,领带也被翻扯到了后面,虽然脸上气势很猛,但站姿已经松垮,明显的底气不足,万一是公猪捧不上树又得罪了母猪那以后就要过上苦rì子了,于是眼睛一闪举起手来道:“嫂子,我也支持你!”
“王八蛋你出尔反尔!”老昊都还没说话黄毛就一掌打在大傻的肩膀上道:“说好了枪口一致对外的嘛,你个卑鄙小人!”
我倒!三比三了,居然让她给打成平手,这个女人太可恶了!老昊一眼朝大傻飞出个“小子没义气!”的眼神,对梦甜道:“这下好了大家打平,都回去睡觉吧。”说完怏怏无神的朝那张大床走去。
“哎,谁跟你平手?”梦甜一把将老昊拉了回来小嘴一翘道:“麻烦你看清楚点!”
“啊!?你——”老昊一脸失望的指着已经把手举起来的黄毛道:“你搞个毛啊?存心想看我死是不是!?”
“我。”黄毛刚想把手放下来,隐蔽在黄毛后腰上——啊静那只温柔的玉手突然变成了一把小铁钳猛的拧了一下,疼得黄毛赶紧把手高高举起,对着老昊苦笑道:“大哥,你一个人受苦就好了干嘛要拖累我们。”
“喂——!你想找打是不是?”老昊伸手就朝黄毛抓来,大傻见状赶紧边撤边道:“哎呀,都一点多了,眼困死了,大家拜拜!”
“是喔,都一点多了我们也要休息了!”黄毛一闪拉着啊静的手跑了,只剩下啊鸟微笑的朝老昊道:“呵呵,好象我的表态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吧?我弃权好了,晚安。”说完也走了,只剩下天昊在那里眼睛冒火的骂道:“靠你们这些混蛋,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关键时刻就让我一个人当,走着瞧,哼!”
“对呀,往后日子长着呢,慢慢瞧吧!我也要休息了。”梦甜把一个大枕头往老昊怀里一塞把他推出了房间,砰的关上门,朝着门外叫道:“这么多空房间你爱住那间随便你。”心道:“真是的,本来想对你好点你偏要惹我生气。”
我靠了,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女人的翻脸,兄弟的背叛,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老昊抱着大枕头朝另外的房间走去,心里突然醒悟道:“不对呀!别墅是我的,她凭什么搞选举大会,哎呀,居然着了她的道,这女人还真是大胆连老公都敢耍!”
大傻躺到床上心想好险,差点被老大和老大的女人扯进战局,还撤得快,要不然,嘿嘿。刚想熄灯睡,就听老大在门外拍门大叫:“快抄家伙!斧头帮来砍人了!”
“*****,杨虎胆那垃圾居然敢找到家里来!”大傻从床蹦达起来,两步把门打开,突然一个人影窜了进来,二话没说就躺到了床上。
“喂,大哥,你这是???”
“是什么是?那些空房间连床都没有叫我怎么睡,明天你去帮我买张大床回来不然以后我天天来你这睡!谁叫你这么没义气。”
“啊?我买?靠。”大傻还以为真的要砍人了,原来被老大骗了一把,把门一关,打了个哈欠,把灯一关也躺到了床上。
“大哥,台球馆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向成爷交代?”
第二天一早,老昊和大傻下到一楼客厅,发现黄毛和啊静俩人正腻在一起吃早餐,轻声细语一对恩爱夫妻的样子,餐桌上还放着三份阳光早餐——每个碟子里装着一块三明治,两个葱花包和一小碗鹌鹑粥。
“我靠!今天的早餐是谁弄的?”大傻眼睛一闪,拖了把椅子在黄毛旁边坐下来,拉过一个碟子就开动。大傻从没吃过这么好看的早餐,平时经常是和小弟们一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