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气氛。梦甜丝毫不示弱的道:“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刚才是谁先抱谁的!”
“嘿~呀,要不是你哭得这么可怜我会去抱你?”
“我哭怎么了?我又没哭你,要你管?”
两人在房间里吵个不断,几人在房外笑个不停,黄毛赶紧开出赌盘:“押嫂子被赶出房的一赔十,押大哥被赶出房的一赔一,两个都没出来就算我赢,怎么样?押几千块玩玩?”
“押就押,谁怕谁啊!”大傻从口袋里掏了三千多块出来放到啊静手里道:“我一人押一千五。”
黄毛想了一下道:“喂!不可以这么押的,你分明是吹我水嘛!”
相互牵挂着对方的两个傻帽刚才还真情流露的紧拥在一起,谁知道转眼工夫就爆发了口舌之争,仿佛爱与想念只能在分离的状态下存在,两人只要凑到了一块就会莫名其妙的触动那两根对立的神经,俨然是一对欢喜冤家。
“喜欢就是喜欢,干什么要否认!额?承认喜欢我难道会让你很丢脸么?会让你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么?”老昊站稳马步,一脸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么?我为什么要去喜欢你?自大又可笑的家伙。”梦甜的那点自尊心每当和老昊顶起来的时候就表现得犹为强烈。
呼~这女人简直无药可救,看来不狠下杀手的话领地不保呀。老昊突然装出一副黯然伤神的模样眼定定的看着梦甜,把梦甜看得浑身不自在,道:“哎,你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让你什么什么的,我最讨厌那些假惺惺博取同情的人。”
“老昊怪,你在那里?我不让你走。。你给我回来啊!”老昊突然怪声怪气的学着三个月前梦甜在机场大厅对自己深情呼唤时的情景,正表演得声情并貌。
梦甜已经抡起大枕头打了过来,十分生气的道:“好啊!原来那天你在机场,想不到你还敢说出来。我要杀了你!”见枕头打不痛,拳头便雨点般朝老昊的身上乱捶一通。
老昊一边躲闪一边道:“那那那,行了啊,你再打我就要还手了啊!因为你是女人所以我才不打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