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嫂子这么早从那回来呀?”大傻朝着梦甜迎上去道。
“是啊,因为要上班,当然要早了。”梦甜从大傻身边走了过去,没走几步又折回来,不过不是冲着大傻,而是走到啊鸟的车窗边,伸手从纸包里抓了一把法国爵士饼递进去道:“啊鸟,请你吃饼,我找到工作了!”言语间充满着喜悦之情。
“哦!那恭喜你了,梦甜姐!”啊鸟接过饼谢道。
“喂!那,那那我的呢嫂子?”大家都没吃早餐,大傻嗅着鼻子冲过来,边说边伸出粗大的手掌。
梦甜今天早上不但出了口气,而且还意外的被录取,成为了新一代豪门超级女用人,虽然不知道东家长是何许人也,长得如何,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不用出卖色相也能挣到的二十万月薪,这种事情放到任何一个待业小女人身上当然都会很开心啦,梦甜就是因为心情好所以买了好吃的爵士饼,饼干的香味不断的从纸包里飘出,诱惑得大傻直咽口水。
梦甜把手伸进纸包里,在大傻的期盼中两指尖尖的夹了一个爵士饼出来,放到大傻手里,然后微笑了一下,就走人了。
“啊!!?才一个,不是吧?”大傻把爵士饼放进嘴里,有点不爽的钻进车子道:“凭什么?你可以得这么多,我才一个。马屁精!”
啊鸟笑道:“这又关我的事?你不要搞人身攻击啊?”
“你就是马屁精,我们都叫嫂子你偏叫什么梦甜姐,还说不是马屁精。看什么看?开车吧!”
“我怎么称呼是我的自由,要你管啊?喂!你干什么,留两个给我!”两个男人居然在豪华的德国名车车头抢起了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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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尖沙嘴中心的朗宁台球馆大门被许多看热闹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不时可以听到从里边传出争吵的声音:
“秦生,做人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大家明明白纸黑字签好了合约你却突然反悔!”
“什么白字黑字啊?我什么时候跟你白字黑字了?你别乱说啊!”
“好好好,你撕毁合约的事情我可以不告你,你说,到底要加多少钱你才肯放手?”
“多少钱我都不卖了,这块地是我秦家祖地,我还要靠它旺我子孙万代的,多少钱我都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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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奥迪嘎的一声刚停下来,绿头马上过来开门打招呼:“大傻哥,鸟哥你们来了就好了,兄弟们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啊鸟问道:“怎么回事?有人踢馆?”
绿头递上矿泉水道:“不是踢馆,是封楼。”
“封楼?”啊鸟不解的道:“政府部门的人?”
绿头摆出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说:“应该不是政府的人,如果是政府的人开工一定会让警察叔叔来开路。”
“他娘的!封楼?”大傻边走边道:“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跑到老子的地头撒野?”
“让开让开!”绿头小子唬开人群好让两位大哥进去。
大傻和啊鸟一进去,台球馆老板秦老三,一个满脸坠肉的肥胖老头红光满面的迎上来道:“大傻哥,鸟哥,你们来得正好,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到底怎么回事啊?”啊鸟把脸偏往一旁,因为这老头喷得一嘴的酒气,明显是喝了不少。
秦老三指着相隔两米多的几个斯文人道:“就是他们,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硬要买我的地,我不肯他们还恐吓我!”
一个外表斯文,戴着小眼镜,一身高档皮衣的年轻人也不示弱的道:“秦生你不要乱讲啊,明明是你想坐地起价,所以出尔反尔,如果你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们只有告到法庭,到时候也一样要封楼!你自己想清楚!”
“他Tmd你是谁呀?一口一个封楼的?”大傻只是轻轻的推了一把那个小眼镜,没想到却推倒了两个人,小眼镜一个后退不稳把后边的一个同伴也给压倒了,手上的资料落了一地。
“你!”小眼镜爬站起来,不敢对高大威猛的大傻发火,只是指了指秦老三道:“你就等着收律师信吧,到时候赔死你!”说完气冲冲的走了。这小子还算是有点胆识的人,换了别人见到大傻这种狠角儿早就跑了,哪里还敢说话?
人群散后,啊鸟从地上捡起一张资料看了看,道:“是长江集团的人!?那不就是老大的干爹的手下?”
大傻看了看道:“还真的是!”
“四千万!?”啊鸟攀着秦老三的肩膀道:“秦老三,你脑子是不是生锈了?就你这块破地四千万还不肯卖?你开台球馆一年才挣几个钱啊?每次收保护费都拖拖拉拉的就知道你生意不好了,那为什么还不卖?”
“这???”秦老三突然睁大眼睛道:“这,怎么回事?不是你们关照说,迟点再卖的嘛!?要不是你们有话在前头我早就把那四千万放口袋里了,你们以为我是傻啊,我是怕你们会。”秦老三显得万分委屈的样子。
“你说什么?我们让你迟点卖?”大傻一个大手抓住秦老三另一边肩膀道:“绿头!到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