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补,那个刘秘书已经气喘嘘嘘的趁着车子关门的空挡硬是钻了上来。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梦甜把背包拿下来紧握在手上,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他敢乱来就用背包先甩打他的眼睛,然后再起右脚踢他的要害。
车上乘客也不少,其中有几个小伙子发现被称为流氓的是个天昊板的“大叔”似乎没什么杀伤力,所以已经蓄劲待发,等到关键时刻就英雄救美。
就在这大家神情紧张的时刻,刘秘书突然大声的喘气,一手扶着车把子,一手从口袋里掏了一小瓶东西往嘴里呲呲的喷了几下才缓过气来。我靠!这家伙居然还有哮喘病!
刘秘书整了整凌乱的头发和衣装,辛苦的对梦甜道:“五,五,五十八号,终于追到你了!”
“妈的这流氓真欺人太甚,非礼女孩子都排上号了!揍他!”巴士里一阵人头怂恿过后,刘秘书消失了?
梦甜捡起那副大眼镜送到趴在车厢上的刘秘书跟前,歉意的道:“你,你没事吧?”
刘秘书把只剩下半块镜片的眼镜往耳际一挂,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仰头看着梦甜满眼委屈泪水的道:“谢谢,五十八号,你已经被,录取了。”
“什么!!?你没高错吧?——YE!”梦甜高兴得跳了起来。这次车厢内晕倒的是一大片。
“毛毛,起床了,大傻在叫你呢。”温柔可人的啊静轻声的把黄毛唤醒,黄毛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在啊静的脸蛋上香了一口道:“管他呢,由他叫,昨晚都是因为他跟啊鸟两个出老千把我给灌醉了,今天我休假。”
啊静笑了一下道:“怎么黑社会也有假休的么?”
黄毛把啊静往怀里一抱:“昨晚喝醉了功课都没做呢,趁现在有空,我要。”
要是平时啊静定是像只温顺的小羊羔任由黄毛为所欲为,可现在大傻就在门外等着,所以没有让黄毛得逞,走过去给大傻开门。
“怎么搞的,现在才开门?”大傻一进来就嚷嚷,一看黄毛还裸着上身躺在床上,再看看啊静隐隐羞红的脸蛋,道:“怎么?我进来的不是时候?”
“少罗嗦,什么事说!”黄毛懒洋洋的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支烟点了起来。
“靠,你还不起床啊?都快十二点了,刚才有小弟打电话来说尖沙嘴那边出了点麻烦,本来想叫你一起去的,我看还是算了,你们两个。真是没眼看你们,好了,我和啊鸟过去就行了,你们继续。”说完便下楼去了,只听到黄毛在楼上砸出一句话:“喂,真的不要我过去呀?有事就打我电话!”
大傻走出别墅,啊鸟已经在车上等着了,刚想上车,一辆红色出租车在他们身边停下,一个漂亮女人春风得意的从出租车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