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之闲话,那想来也必会愿意陪我这上了年纪之人回去说些正经事情的。”
萧维心念一动,忙就垂首称是。
元夫人再又对着元熹道:“你也一道过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元熹却也是恍然娘亲的用意为何了,不过就是自己与着萧维的亲事罢了,她忙就慌乱地看了一眼韩顾之,再又急忙道:“我与顾之哥哥还有几句话要说。”
元夫人不快地沉了脸,方欲开口命其回转,不想在着一旁的萧维却道:“我与夫人先回便是。”
元夫人人这才又复了平素的形状,笑着对萧维道:“小熹与顾之一向是情同兄妹,这又是好长时间未得相见了,聊上些个别后的情形也是平常的。”
元夫人这话其实不过是宽萧维的心罢了,她如何会不记得,上一回他两人大打出手的事情,只是自己的女儿断不肯要自己省心,也就唯有如此一说了。
萧维只好脾气地笑着,再就跟在元夫人身后回元府去了。
而他两个才就出了韩府的大门,元熹便就迫不及待地问向韩顾之道:“他可是与顾之哥哥混说了些什么?”
韩顾之忙示意元熹稍安勿躁,“萧将军倒未说旁的,只与我聊了几句凤朔的律法。”
“律法?”元熹如何会想到婚律上去。
“凤朔婚律。”
元熹终开始有了些许的明白,可她哪里记得住上面的条款祥则,一时之间就还不知其后果为何,是以那面目就还是一派的从容未见异状。
韩顾之倒是对这律法全不陌生,见着元熹竟是那等无谓的模样,便就开始一句一句地背与了她细听,“诸许嫁女,已报婚书及有私约,而辄悔者,杖六十,……,若许他人者,杖一百,已成者,徒一年。”
元熹愕然,顿而怒极,“他此次送我回华州,原便是说要与爹娘将这婚约解了去的,怎就还又与你论起了律法?”
韩顾之苦笑,“想必他却是没有半点儿要退婚的意思。”
元熹咬了咬唇,气呼呼地道:“我这就去与他问个清楚。”说罢,便就要转身回府。
韩顾之忙轻声将她唤了回来,自己也上前了一步,站到元熹身前,伸出手,轻轻拂了拂她脸庞的发丝,柔声道:“小熹,顾之哥哥有句话要先说与你听。”
元熹大睁了双眼,小心地看向韩顾之。
“无论小熹怎样,顾之哥哥都还会如以往那般的待你。”
元熹的心头骤然发紧,忙垂了眼,颇有些不自在地干笑道:“我就是怕不值顾之哥哥这般的对待。”
韩顾之双手握紧了元熹的肩头,直望向她不肯与自己对视的双眼,“小熹在顾之哥哥心里从前如何,现在就还是如何,断不会改变。”
元熹这才怯怯地抬起了头,“可、可我……”
韩顾之却是未等她说完便就急匆匆地打断了道:“你不必说,我都明白。”
元熹忽就明白此时韩顾之眼内的疼惜是为何了,她终是忍不住眼圈一红,忙就转过了身去,闷声道:“顾之哥哥待我最好了,我一直都知道。”
韩顾之在着元熹身后,伸臂,无声地将她轻轻圈在了怀里。
元熹如今方才明白,被人视做珍宝的滋味原就是这般。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和人吵了一架,到现在心里还不舒服,气的都胸闷了,急需要速效救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