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再吭声儿,只转回身去将着马车重又拉回了路上,小心地将着元熹抱了上去坐好,两人倒又如来时一般,安静地回城中去了。
元熹与萧维两个回得了宁州城中时已然是这日的近午时分,依着萧维之意,他是要着元熹一道去了都尉府中用过午饭再返元府,只元熹言说太累,一力坚持着回去元府歇息,萧维见此自也就依着她了。
萧维送得元熹回转到了元府之中后,只想着她怎也会让自己用上口茶水再回去都尉府那边,却不料元熹才一回房竟就开口指使起了碧阑送客,连虚留他一声都是不肯。
萧维无奈,只得交待了声碧阑,元熹甚是劳累、小心伺候云云,而后才就转身离了去。
虽说在着元府未得着多少元熹的好脸色,可萧维却还是心内暗喜着回去了都尉府中,而那春风满面的模样旁人看着倒还不大理会,独百无聊赖的唐铮寻了个空儿便就问将上来。
“元熹不远着你了?”
萧维只笑着不肯言语。
“不说就是了,女人都这般,哄着哄着便好了。”唐铮大咧咧地在着书桌前坐了下来。
萧维笑着摇了下头,“她倒不是那等非要人去费心思哄着的。”
“看来你两个这一回赏枫多半是就还坦诚相待了,倒也不枉在那里耗一整日,且还在住了一晚。”
唐铮这话说的萧维心里面有些慌张,忙就将着话头扯了开来,“我俩在山下时还巧遇了苏小姐。”
“她是与何人去赏枫?”唐铮立时颇有兴味地问了起来。
“与着苏夫人。”萧维说罢便就顿了下,想了又想才道,“不过苏小姐言说她的亲事也快要定准了,倒是件值得恭贺之事。”
唐铮听到此处便就揣测着道:“你可是为着此事心里欢喜?”
萧维飞快地点了下头,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道:“我这心里总算是自在了。”
“也只你这般的傻气,还以为自己有何对不住她的地方,不过就是相处那几回比起旁人要亲近些罢了,又未曾与她许定过什么。”唐铮倒是将着萧维的心事看明白了个大概。
萧维不赞同地道,“便是因此也有些恼人,我只恐当初的有些个举止言谈未多防备、乱了人家的心思。”
“我若是你才不会这般想这些有的没的要自己难过,对了,元熹知晓你这心里的想头么?与着苏小姐碰面不会似以往那般醋性了吧?”唐铮思起当初便就哈哈大笑起来。
萧维就此却是无奈地一笑,“怎会?她早都不那般小气了。”
“那你可该小心些了,她若是因此醋性倒还好,若不然可就是对你不似以往那般在意了。”唐铮说罢,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而后才就回房去了。
萧维坐在这里思量着表哥这话心里却就隐隐生出些不安来,虽说如今元熹是自己的人了,婚书也还摆在那里,可真要说她因此便就乖巧柔顺地嫁与自己为妇却也似没那么容易,若不然也不会今日一早那会儿与自己说什么两不相欠了。
萧维这般想来整个人就又有些坐立难安了,再加之昨晚初尝了欢/爱的滋味,这夜免不得就有些掂念起来,因此上如何会得好睡,不过第二日却也是如常的入了营中操练未误半分,只就是过后却是都尉府也未回,直往元府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