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脸面,而是思及你将来再议亲事的难处,凤朔多有那等轻狂人家嫌厌女子说亲不成的,而咱们若真是与萧家退了亲事,你当有人会信是女家执意不肯了的么?你以后还如何能寻得好亲事?”元夫人想是这一串话说的太过切急,才一停口便就忍不住嗽了两声。
元熹忙起身为她捧了盏茶过来,元大人也不敢再做声响。
元熹待元夫人用过了茶水,气息平复了些后,才又小心地道,“娘,可难不成你想女儿以后低声下气地在他面前过活么?”
元夫人抚了下额,闭目思量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道,“娘如何会舍得让你那般的受委屈,不过就是让你莫在只凭着一时意气行事罢了,萧维那孩子心性尚好,不过就是你两个的言语思量有时相左罢了。”
元熹听到此就还想再与娘亲辨上两句,可一抬眼便见着爹正向自己使眼色,便就做出乖顺的模样点头‘嗯’了一声了事。
她一家三口才在着房中才安静了下来,便听得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之声,而后只听得碧阑气急地颤声喊道:“不好了,萧参军与韩大人两个动起手来了。”
元熹听了这话如何会不惊慌,心里也不及多想便就开门冲了出去,问都不问便直跑去了韩顾之住处,而她身后元夫人则是才一起身便就又跌坐回了椅中,大声地咳个不停,元大人唬的只能小心地为她拍打起了脊背顺气,再便是轻声劝慰其说无事、不过是小孩子斗气罢了。
只是元夫人却不是小孩子了,她心知肚明这两人动手的因由为何,因此上才觉得不知如何是好,为难之际胸口便就更憋闷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元熹气喘吁吁的到得了韩顾之的房中时,便见得他二人已然被着家中的仆从拉了开来,一眼看过去萧维倒是没什么挂彩的地方,可韩顾之的嘴角处却似有血痕刚擦了去,想必是脸上挨了拳头所致。
元熹示意一旁的仆从先尽退了去,可碧阑却尤不放心地站在她身后不肯挪步,元熹少不得亲自动手将其轰了出去,随手再将房门关了个紧。
而待她再度站到房中那两人的身前时,却是独对着萧维道,“你还不快与顾之哥哥赔个不是。”
萧维气的直指了自己的鼻子,颤声吼问道,“为何是我赔不是?”
元熹方才跑的惶急,气息也还有些不稳,可却也无暇细喘,只气呼呼地吼了回去道:“你这会儿站在顾之哥哥的房中,他脸上还挨了你的拳头,难不成你还要与旁人说,是他来寻你的晦气不成就动了手么?”
萧维被说的哑口无言,倒也确是元熹想的那般,真是他有心寻了韩顾之的住处过来,不过为的可不是与他拳脚往来,可谁想最后却是这个结果呢。
“再则说,顾之哥哥自小读惯了圣贤书,惯与人讲些道理,哪里似你那般染了营中之风。”
元熹这话再度将着萧维才压下去的邪火勾了起来,他先咬了下嘴角,再又微眯了眼,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声‘好,我这就与他赔不是。’
萧维说罢便就几步跨到了韩顾之身前,抬手抱拳,还真似要对其行礼一般。
韩顾之倒是一味好脾气的淡笑立在那里,不过待得萧维长眉一挑之际便就屈身闪避了开去,如此萧维不怀好意挥出去的铁拳便就落了个空。
元熹一旁眼睁睁地将此情景看了进去,直咬紧了银牙恨声道:“你、你怎这般的野蛮?”
“小熹莫动气,萧参军不过是与我玩笑罢了。”韩顾之倒还是一派的语笑从容,只是面上那笑纹多少有了些勉强,想必萧维先时的那一拳未少使狠力就是。
而萧维这会儿却正悔自己先时未使尽浑身之力将其打倒在地、就此不起。
“玩笑?也只有顾之哥哥你肯这般想罢了,怕是人家可未必领你这个情,这会儿恐还巴不得自己的拳头招呼到了你身上,打得你昏死过去才好呢。”
元熹这话说的萧维面色就此紫涨,口中直个粗喘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韩顾之在一旁却是忍不住轻声地笑了,可这才一笑出声口中却又轻轻‘嘶’了下,想是牵动了一旁的伤处所致。
元熹见状忙去了韩顾之身旁,虚扶了他道,“顾之哥哥,娘亲的房中有药,我先扶了你去上些将疼痛止了吧。”
韩顾之自是点头应允了。
萧维眼看着元熹与韩顾之两个往了门外便走,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许多,在着她身后张口就道,“我这手也伤了,疼的很。”
元熹无奈地停下了脚步,半回了身,没好气地道,“你不会说是顾之哥哥弄的吧?”
韩顾之但笑不语。
萧维瞪了眼他,也未做声。
“还算你识相,自己置气弄伤了手未全怪到顾之哥哥头上,走吧,一并过去也上些伤药。”元熹说罢,自顾自地出房,与着韩顾之走在了头里。
萧维跟在其后,终于知道何谓有苦说不出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