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熹如何料想得到萧维竟是恼恨至此,且在着自己面前半点辞色也不假,为的还不过是个她人所赠的帕子,不由得便越想越气,可心中却也分外的清明起来,若说先时还不敢断这东西定是出自那人之手,如今却尽可由着萧维这举动落实了,除了他一向另眼相待的苏简简还会有谁?
想到此处,元熹止不住就一阵风儿似的回去了房中,三两下将着那帕子翻寻出来,直想撕了它痛快,只是那绢帕虽是细软却也结实,她一气之下就只累得手酸臂软,也还是未能如意,且一番徒劳后坐在当场尤胸口起伏不定、身子发颤。
“小姐这是做什么?辛苦绣出来的帕子又不喜欢了?”碧阑哪里知道元熹的心事,只当她这是又是自己和自己闹脾气呢。
“看着它碍眼。”元熹恨恨地闷声。
“小姐嫌它碍眼就送去给旁人使吧,眼不见心不烦,千万莫为着它气坏了身子。”碧阑柔声劝道。
元熹听罢倒似平复了些气恼,呆呆地看起了手中被自己扯皱的那绢帕,凝神细思,没一会儿的工夫却又小心地将它抚平整了。
“唤青阑过来收拾行装,你随我出去。”
碧阑着实不解元熹其意,“小姐这会儿还要出去?不怕耽误了回秦州的行程?”
元熹已然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再度装扮起自已来,“我自有我的道理,爹娘那边儿只管先行,你我随后定能赶得上便是。”
碧阑也只得出去唤人安排车驾,待元熹与着元大人夫妻两个商议停当后便伺候着她出门了,而这一出去方才知晓,原来元熹此行却是奔了苏太守的府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