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见不得人的花招哄骗了去。”
元熹这会儿如何还见得了元夫人如此的理直气壮,不由得边放声大哭边气恼着道:“你就只想着要我事事都如你的心意才行,可偏不,我就是要与他在一处,你拦也拦不住。”
“你吃了那人的迷药不成?怎这般的不知羞耻,难不成要气死了我才满意?”元夫人的手都气的发颤了,直指着元熹的身子想打却打不下去,元楚见此忙上前来扶好了她,随后又喝斥元熹道:“小熹,快少说些,堂婶不过是怕你犯糊涂罢了。”
元熹以往何曾听过元夫人的一句重话,此时见她不但有了训斥自己之意更还想要打将上来,也便就气昏了头,“我就是不知羞耻,你只当没我这个女儿好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话?”元夫人听了这话如何还能支持得住,直跌坐回了椅中,眼眶瞬间便就红了起来,好看的小说:。
元楚在一旁急忙给着碧阑与红莺两人使了个眼色,那已然早就手足无措的两人才回过神儿来,直过来拉起元熹,想着让她到外间静上一静,只此时的元熹已然有些迷了心窍似的,一边被她两个拉着一边回首道:“我说到做到,你最好是别再想拦着,真要是逼急了我就死给你看。”
“你、你、你真是长本事了,可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往他身上使去,只……。”元夫人话未说完人便晕了过去,元楚吓的急忙大喊来人。
元夫人这身子本并无多大的毛病,只不过是一时被着元熹气肝气上逆不能平复罢了,因此上没多大会工夫便就醒转了过来,而大夫过来把脉开方也不过是用了几味平常的疏理药材用罢了,只是她怎样也是身有了微恙,由此这元府的诸人自都要寻机到她处来走一走了。
“这大晚上的,还让你等受累走这一趟,我不过是家中常犯的小毛病今日里又发了,这会儿用过大夫开的药已然好多了。”
元夫人见着元楚的二娘及三娘带着元慧元妍姐弟几个到来便忙自床上起了身,满脸笑意地迎接了过去,元熹见状也只能低头跟在了她身后。
元楚的二娘忙是三步并做两步的扶上她的手臂,“快些躺好吧,我等皆是自家人,快别讲那些个虚礼了。”
“堂婶这身子瞧着就有些弱,元熹姐平时可更该好好照看着些呢。”
元妍这话只说的元熹脸上直个热了起来,不过还未等她出声元夫人就将那话接了过去。
“你元熹姐这会儿只恨自己不是那精通医术之人呢。”
元楚的二娘听到此忙做势喝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你堂婶这身子弱便是要多加保养的事儿,你元熹姐再怎样看顾也是有限。”
元妍转过身,不为人察觉地撇了下嘴,一旁的元慧忙将她拉到桌旁坐下了。
元夫人与着元楚的二娘三娘两个又再闲谈了几句便就不经意地打了个哈欠,她两个随即便知不好多留,只得又叮嘱了几句好好歇息、按时用药等话语方才告辞了出去,而这才一出院门,小小年经的元妍便就忍不住那满腹的刻薄言语了。
“说什么家中常犯的小毛病,被女儿气的就说被女儿气的呗。”
元楚的二娘也是讥讽地笑道:“她这女儿也是有本事了,就不知这样的痴情人家当不当回事儿呢?”
“要我是萧参军才不会理她,人家苏小姐无论样貌、举止哪里不比她强了,再说,宁州太守的官阶也还比秦州太守高两级呢。”元妍的细眉微挑,语中尽是不屑。
元楚的二娘赞赏地拉过女儿的手,母女两个竟是亲热地依偎在了一起往回走,“连我女儿都明白的这个理儿旁人自然是更懂得了,瞧着吧,好戏在后头呢。”
元楚的三娘似还要跟上去开口说些什么,元慧忙将她的衣袖拉扯了下,摆摆手示意她莫与着她娘儿两个一道说嘴。
可旁人当着自己的面说不说嘴元夫人却都是心知肚明各人是何居心的,因此上在着元楚的二娘她几个走后便就将着元熹拉到床边,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娘不怕被人指指点点说教女无方,只是怕我女儿将来会后悔今日这行事,不为旁的,只为那人不值。”
元熹到了这会儿如何还不悔愧,只是她这一时之间哪里就会将以往轻易的放下,遂只能含糊着在娘亲床边又一次的低头认错,但却只字不提断了对萧维的痴念一事,元夫人深觉无奈却也不好太过相逼,只轻轻地将身扭向床里不再言语,任着元熹自己仔细思量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