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女儿身旁,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偎靠着,“小熹,今日与着哪位小姐最能说得到一处?”
“长史家的那位小姐。”元熹打了个哈欠,又往娘的怀里紧贴了下。
元夫人不出意外地笑了,“她倒是与她娘一样,快人快语。”
“可不是,那位苏小姐生的倒是极好,就是太无趣了,说不上几句话便就只陪着你们斗牌,也不嫌闷,要是我怕都要打瞌睡了。”
“她那样的性情才讨长辈的欢喜呢。”
“不止是长辈,女儿今日听她们说的,苏小姐才来了没多久便就办了个赏荷宴,宁州府的诸多公子小姐都去捧了她的场,回来后都说她心思细致,样样种种都想的周到,愿意与她结交之人只见多不见少的。”元熹说着说着倒渐清醒了些,轻揉了下眼又再道:“娘怎么想起问这些了?”
元夫人就势将着元熹扶起坐好,“不过是见着苏小姐那样的出众,娘怕小熹被她比了下去罢了。”
“我又不要与她争什么。”元熹只觉好笑。
“可不就是娘瞎操心么。”
元夫人自知此时还不到与着元熹说出心内揣测的时候,再者,便是与她说了也是无用,到时她少不得要直愣愣的问到人家面前去,而那会儿怎样都不会好看,那莫不如就再寻些时机多瞧瞧对方的心思,可如此一来,自己就少不得要在宁州呆上些时日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