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见了其人的身姿时却又羞赧起来,平日里的伶牙俐齿也全不见了,只知将着手中之物怯怯地送到了其面前。
萧维先时还不知元熹将自己唤到僻静之处面上便所现扭捏之状为何,待见得她送过来的香囊方才心内一震,模糊间猜测其该不是就为着两情相悦之意吧?因此上便立时斟酌起了婉拒的措词,只想此物还是不收为最好,虽说她这上面并未绣些个喻意之物,可这东西男女相赠总是会惹人遐思的。
“不过是个寻常的香囊罢了,你若不收如何对得起我手上受的这些个伤。”元熹顽皮地将着白嫩的手指伸到了萧维的面前,上面的几点红痕尚未褪色,倒真是惹人生怜,如何还能将着受之不起的话说出口,且她又是那般娇憨的腔调,萧维一时间便就软了心肠,只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元熹本也不是想在萧维面前做出可怜兮兮的形状,只是她平日里在父母跟前撒惯了娇态,再一则,寻常的女子对着自己心中欢喜之人,总也会自然而然地显露出了不同于旁人的那种依赖,元熹自是未能例外,而待见着自己这般行事萧维也未现出半点儿厌烦之意后,更就将着香囊顺势塞到了他手中,。
“这大节下,自是人人都要戴着个香囊才应景,你也别太不在意了。”
萧维听得元熹这样说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间,是显得有些素净,革带之上如今只不过是悬着个娘亲亲手佩上的玉饰罢了,不过自己瞧着倒是利落,他这般想着便就寻了个不喜此等物件、摘取太过麻烦的说辞来,谁知还未等其开口,才一抬眼却见着元熹已然迈着轻快的步子自顾自的去了,那袅娜的身形倒似走的分外惶急般,其飘飘的衣带便伴着这初夏的香风调皮地飞舞起来,直让萧维的心神一时间也随之荡来荡去,再没了一刻的安宁。
元熹那厢走的没了踪影,萧维方才将着掌中的香囊翻来调去地看了个遍,虽不懂得针线之技却也看得出她费了不少的心思在上面,繁复叠加的云纹图样铺满了香囊底,上面竟然无一丝一缕的不平展,再加之同着香囊一色的丝线索和穗子,端的是华贵大方、不流于俗。
忍不住在心内赞叹了一声的萧维末了还是将着香囊送到了鼻端,轻轻一嗅,倒是清透的一股子药香,果是用心至极,正是适合他这等男儿用着,但也因此反更让他觉心内惴惴起来。
这边元熹的一个香囊便如让萧维得了个烫手山芋般不知如何处置,谁料想,唐铮却在那厢正行着得陇望蜀之能事。
“怎是这等样式的?”唐铮将着手中和香囊看了一眼便就系在了腰间,不过却似嫌其图样不够衬心般。
元楚如何知晓唐铮此时的心思,“大凡香囊不都是这般形状的么?”
唐铮先是指了指香囊上面的云纹,再又凑到元楚的耳边,直要咬到她的耳朵般轻声道:“还以为这上头会绣着鸳鸯戏水呢,再不然并蒂花开也瞧着是那意思不是?”
“还是这个图样瞧着大方。”元楚只觉耳面发热,只能一个劲儿的摇起手中的团扇。
“在外面戴着的自然是这个了,不过你回去还得为我再绣一个那等样式的来。”唐铮的目光也未见得有多**,可元楚还是被他瞧的垂下了头,雪白柔嫩的颈子便就在人家面前大大方方地显露了出来尤不知。
唐铮这几日正才仗着大胆于这男女情爱之事上得了些小小的趣味,见得元楚送到眼前的秀色如何还能把持得住,因此元楚但见得本就与自己只一臂之距的唐铮忽就脚步再又向前逼近,自己的腰身旋就被其勒在了怀里,脖颈后随即炽热一片,急吼吼的吮吻已然绵绵密密地漫延了开来。
“轻着些,疼。”元楚倒真不是惧那带着丝丝酥麻的痛意,不过是怕这一次再又被其留下痕迹来不自在。
唐铮却是未有半点儿就此罢休的意思,只将着唇下深感细腻莹滑的地方亲了个够,那渐渐粗重起来的气息才算是慢慢平息了些。
“回去千万可要记着再为我绣个合心意的来。”唐铮一时间却还是不肯将元楚的身子放开,犹抚弄着她那柔顺的头发不放心地叮嘱着。
“嗯,记着了。”元楚在这等情势之下若还不般答应那也太不识时务了。
唐铮眼珠一转,将着元楚的身子扳过来对着自己,贼兮兮地笑道:“我这是要放在枕边每日里瞧的,你可知要绣些什么了?”
“鸳鸯戏水。”元楚声如蚊呐。
“乖,要真的鸳鸯戏水才行。”唐铮话中似别有深意,元楚只当自己未听得明白做出一副懵懂的形状,而待他稍一放手便就似落荒而逃般的闪身跑走了,唐铮先是一愣,随后便就了然地咬唇忍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