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依仗的意思了,很不情愿
更为重要的事,周末我是要回家取证的,是要证实一件事情,那件事情比起比赛,有过之而无不及,综合原因下,还是没有答应
“这你也不用着急答应,你先考虑考虑,组队的事交给系里面,你只要在最后当队长就行了!”系主任一再坚持,也不听我的辩解,招着手便走了
这样的事情,纯属于强加给我的,严重违背了参加比赛自由原则,也侵犯了我自由活动的权利。
在系主任走后,我给门卫大爷再次拨了电话,奇怪的是,没有人接听。
“又是一个选择逃避的!”我自言自语,为这种不尊重人的做法感到气愤,但是想到门卫大爷也是为了帮助我,也是一个孤苦的人,便没有太多的埋怨
没有心情再在花园里闲逛,干脆就原路返回到实验室。
天色渐暗,霓虹灯开始绽放着光彩。校园里也变得静谧了,灯火通明的教室里坐满了爱自习的学生。三三两两的有人任何一个角落里闲谈着。
连接生活区与教学区的天桥上,摆起了一长串的小地毯,也是一个个支起一盏电灯,挨个的延伸开去。
我没有太多心思考虑太多的问题,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首先是要解决做了三个月还没结束的实验,便头也不扭的进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