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有意说话带着刺,也并不是不理解他,而是给他一种压力,逼着他说出更多的事情。
无形之中,我在刻意改变着自己,改变着自己的说话方式。
趁着车子还有一段时间到来,我们去了候车室旁边的肯德基店,简单吃了一点东西。
夜已深沉,四周开始变得静悄悄的。车站外面的风声,呼呼直响。马路上,混红的路灯呆呆的发着光。路上的行人越发少了,车子也熄了火,停在马路边。
“你还会再来吗?”趴在候车室的窗口上,望着无月的夜,我问旁边的越励阳
“不会吧!”他很肯定,但是也很遗憾
“为什么?是因为这里没有故事吗?”我依旧不会选择沉默,想探知他的世界
“不是,每个地方的故事都不会少……只是不想了!”他淡淡的回答着,嘴唇稍微颤了颤
“那还会去杭州吗?”
“会!”一样的肯定,确实不一样的语气
“那又是为什么?”
“我感觉你问的有点多了。”他没有回答,竟然选择了回避,躲开我,去了另外一边
我看着他的背景,略带沉重的步伐。
我当时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如果他知道我就是苏晓轩,会不会也会选择逃避。如果我和苏晓轩让他选择一个,他是会选择现实的还是虚拟世界中的。我也很纳闷,为什么他不问我的姓名,也不问我更多的信息,而他的情况却一丝不留的袒露给我。
夜里十点多,候车室的人少了很多。我们拖着行李,随着人群,进了车厢里。
到了车厢,依据座位号找到了座位。他依旧和我不是连座,这是我早就知道的,他也知道。但是,几经周折,他还是坐到了我的旁边。一切都像刚走的时候,时间似乎没有变动过。
“喂,是晓轩吗?”车子走了没一会,主编从北京打给我。我怕越励阳听到一些什么信息,躲到了车厢衔接处接听的
“恩,是我!”我尽量压低声音
“你是在坐火车吗?”主编变了声调问
“嗯,是的,在回学校的路上。你有什么事吗?”我不想让越励阳担心什么,有点着急的问
“你上次传给的那张照片,还记得吗?我已经查出来了,那是一幅由中山大学艺术系教授兼主任。你查这幅画干嘛?……”
“真的吗?”还没等主编说完,我就抢着问道
“当然是真的,这次我的消息是准确的。你需要核实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会核实的!”
“嗯,那行吧。你是一个人出去的吗?僕知道吗?”
“额……我跟同学一起的,没跟他说。”
“嗯,那你注意点安全。”
“你还有什么事吗?”我很激动,着急要挂断
“有的,跟你说一个情况,最近跟我们合作的几家杂志社还有网站,发现了有一批青年小写手现在很是活跃,他们好像是注重宣传自己一样,参加各类的比赛……虽然他们的文笔很好,但是,我们感觉他们的目的不纯,所以提醒你一下,以免他们到你们学校发展的时候,你也好规避一下。”
“他们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我的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越励阳,还有他们那个五人组,‘戴月潇残雪’。
“具体的还不知道,但似乎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戴月潇残雪。”果然证实了我的猜想
“行的,放心吧,遇到他们,我不会跟他们打交道的。”
“那就好。”
挂断以后,我在车厢衔接处深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胡乱想了一通,便回了座位上。
“怎么,是你那个男朋友打来电话了?”刚坐下,本以为越励阳已经睡着了。他的突然一问,让我浑身颤了一下
“不是的,是我一个同学,说是学校老师让我尽快回去。”一个谎是肯定圆不了场的,先期的故事必要要有后面的补充,我给自己找了麻烦
“还不知道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我是学土木工程的!”又是一个弥天大谎
“这个专业不错,我们学校的这个专业在全国都是出名的。出来以后可以干园林,待遇也很好!”
“呵呵,我才刚上大学,你就想着我毕业了!”
“总要有个规划的,不至于到时候一片迷茫。”
“嗯,好的,你的这个建议我会考虑的。”
出于心虚,我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说是很困了,要先睡一会。
三天了,没有一天是好好休息的,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我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在梦里,我打算着自己的小算盘。回到学校以后,首先是要解决学校里安排给我的任务,已经很多天了,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主编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梦想追溯出了门卫大爷的那位失散多年的兄弟。在梦的最后,越励阳和僕同时出现了,让我很紧张。越励阳在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以后,很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