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月香做为我的妻子,你们这点儿的尊敬还是要给她的,你们看,我都退让了一步,不强求你们叫月香为娘了,你们总可以接受月香吧?”
周末眼睛一眨,果然,前戏来了。
面上继续保持不动声色,一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盯着手指上的戒指看得认真而仔细。
沈流年看了看周末,又扭送看了看摆出一脸慈祥模样的秦月香,撇了撇嘴,切,什么玩意儿,还想让他叫姨娘,别恶心他了,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娘和姐姐商量事情的时候,从来都不避讳他的,他对其中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想叫他尊敬那种人,做白日梦去吧!
沈流年也学着姐姐的样了,当做完全没有听到沈渊的话,低头把玩自己手指头上套着的和姐姐手上的一模一样的戒指,那可是他缠了姐姐好久,姐姐才特意让人给他打造出来的呢。平时沈流年宝贝的不得了,挂在脖子里舍不得戴,今天看姐姐戴上了,他也有样学样,摘下来戴在手上。
沈渊正对秦月香怀有着歉疚之意,如今又见自己的话在沈流云和沈流年的面前没有起丝毫的作用,而且两人还刻意的忽略了他的话,当做完全没有听到,这种明目张胆打他脸的举动,让他很是尴尬又恼怒。
转头看了看月香,她的面色很不好,苍白无血色,手脚有些颤抖,却又顾忌着他的面子,拼命的扯出一抹笑容,可那样的表情加上那样的笑容,让她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沈渊的心里有些难受。
秦月香其实很不舒服,被两个小孩子无视了,她怎么可能甘心,与她心中原本估计的情况甚远,沈流云和沈流年的表现让她暗恨不已,不过就是两个小毛头孩子,要不是为了后面的计划,她才不想忍,直接装被气到动了胎气,让沈渊和她们姐弟断绝关系最好不过了,可是她还不能那么做,只能苦苦的忍耐着。
沈渊的脾气相当不好,如果对像是他心爱的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可现在让他生气的人是沈流云和沈流年,他就不想忍耐了,皱着眉头,瞪着姐弟两人,冷冰冰的责问:“我不是说了吗?要叫月香为姨娘,你们两个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周末微不可察的勾着嘴角冷笑。
果然不出所料,沈渊是不可能对她们好的,虽然刚才看他的脸色有所缓和,和以前面对她的时候却差不了多少,颇有种强自忍耐的味道,看看,这不就暴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