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听了这些话,又有沈族长斩钉截铁的保证,四叔公放下了心,脸上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赞道:“那就好了,只要不对家族有不利的地方,我们就放心了,咱们家族现在的处境不妙,当得起大事儿的壮年又少,咱们老头子也没奈何,唉,经不起再大的折腾了,不管做什么事情,不求利大,只求稳妥,大哥你一向都比我们懂得多,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们也相信你。”
“四弟说的没错,大哥你的决定我很赞成。”三叔公对这件事情很赞同,对家族好的事情,他没有理由反对的,投了同意票,“咱们如今的形势,就算走的慢一些,也一定要稳妥,流云孙女说的这桩生意倒是不难办,我上个月看帐本,附近的旺街正好有两间铺子收益不太好,正好趁这个机会重新装修一下,换了门头,货到齐了就可以开张了。”
“大伯,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摆出这些东西出售呀?”沈池心急的问道。
沈族长摆摆手,打断了沈池心里打的噼里啪啦作响的算盘,“这些和咱们这些大男人没有关系,流云说了,这是给几位婶娘们练手用的,男人们就不要插手了。以后会有其他的生意介绍给大家做,那些生意可比这些首饰衣料铺子还要赚钱多,她现在也只是让手下的人到那些地方试水,如果她做了行的话,就会和大家商量,看大家要不要插一脚进去。”
沈澲听了后意见倒是不大,家里男人少,儿子们都没有长大,商人家里对于女人并没有那么多规距要讲,没有办法的话,只有让媳妇们上阵了。
既然五嫂都能做好,他们的媳妇没有道理做不好,“也好啊,既然五嫂都能管好铺子了,咱们生意世家的媳妇们应该也可以,不如就让大家试一试好了。”
沈渊在堂兄弟之间排行老五,顾玉茹就是他们的五嫂,沈澲叫习惯了,一时之间还真难改口,不过他也不知道改口之后要叫什么,只要就这样叫了,反正大伯也没有说不让叫。
沈池很看到流云的点子,“这丫头做生意还真有一套啊,连那些女人都算计上了,不过她的想法确实不错,自古以来,就要数女人的钱最好赚了,她能看到这一点儿,也确实不错了。”
沈济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啧啧有声的称赞,“真是没有看出来啊,流云这个小丫头还有这种眼光,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怎么做生意了,还做的这么红火,连我们这些叔叔伯伯的都比不上了,真是让我们自觉惭愧,好看的小说:。”
换了个坐姿,兴致勃勃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沈渊那个人还真是没有福气,怪不得落得现在的下场,真是他自己活该,把个财神女儿赶出家门,没见过这种男人。”
沈池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对沈渊的不识货充满了唾弃和不屑,“他那是活该,自作自受!做爹的怎么样也不应该把女儿赶出家门,如果流动是我的女儿,就算她不会赚钱,我也不会把自己的女儿赶出家门的,沈渊倒真是个好样的,为了那么一个野女人,好好的老婆孩子都不要了,反而把别人的野种当成个宝,这种人还能有什么出息啊!”
沈池家里女儿少,沈家一族女儿向来都少见,生下一个闺女都是当宝待的,沈池娶了一个正妻,三个小妾,努力了十来年,在一连生了三个儿子后,才只有一个女儿,他疼女儿疼得不得了,提起沈渊的作派,他都不想承认那是沈家的人做出来的事情,不屑的鄙视了一通,还重重的哼了一声,宣泄心里面的怒气,“要我说啊,沈渊就是贱,咱们沈家这么多代了,也没有谁做出过这种事情,偏他就是个例外,要是好的也就罢了,嘿,他真是跟别人不一样,走与众不同的道路。如果我家里有这么一个聪明懂事的女儿,我早就把她捧到天上了,要什么给什么绝对要把她宠到天上去,哪还会让她辛辛苦苦的在外奔波,真是分不清亲近远疏,不配被称之为男人。”
坐在他旁边的沈澲拍了他一巴掌,没好气的道,“哎,你一直提那种人干什么,一说起来就让人白白的生一肚子的气,听你这么说下来,真是越说我的火越大,再这样下去,挡不住我就抗不住要冲到沈渊家里动粗了。”
“咱们都是斯文人,不能做那种有**份,让人看笑话的事情。”四叔公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训斥侄子,“再说了,就算要让他难过,也不要拿到台面上来做,要是他让你们不开心了,暗地里给他点儿教训,发泄了怒火就行了。”
“哦~”沈池、沈济、沈澲异口同声的恍然大悟,原来最精明的人在这里啊。
沈池更是憋不住的叫了起来,“四叔公,前一阵子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啊?”
沈渊要娶秦月香进府里,到家族里族长说,一定要用正妻的礼仪娶她进门,害得族长发了一大通的火,族里的老老小小都对沈渊傻B的举动鄙视不已。
沈池当时就和沈渊起了冲突,差点儿就揍了沈渊,要不是沈澲和沈济紧紧的拉住了他,沈渊早就被他胖揍一顿了。
沈渊前脚刚把秦月香接到府里抬进了新房里,后面就有下人火急火燎的报告坏消息,隔壁省的铺子出了大事儿,掌柜的和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