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到,一进门就大大咧咧的问,“大哥,听说你叫我们来有急事儿要商量,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我听说沈渊的闺女流云回来了,是不是和她有些关系?”沈家四叔公推敲了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大致的情况猜的很准。
“大伯,我们来了。”几个小一辈的男人也都来齐了。
沈族长看到他们,也不多话,招手让几人看看屋子摆放的东西,“先别说其他的,你们过来看看,屋子里的这些东西怎么样?”
几个人围着那些东西研究了一番,评价倒是不错,沈家四叔公率先提出疑问,“这些东西看着还都不错,大哥,你从哪弄来的?”
沈族长二弟的大儿子沈澲连连点头,赞同四叔的话,“是啊,要是有这些东西,开一家店绝对会赚钱,稳赚不赔。”
沈族长五弟的儿子沈池也很感兴趣,一边微笑着问道:“大伯,你叫我们来,要说的事情应该和这些东西有关吧?”
“你们说的没错。”沈族长心情很好,家庭出现了转机,他这个族长身上的压力总算减轻了一些,“叫你来主要的事情就是看看你们对这些东西有什么评价,要是觉得好,咱们就下定决心开铺子赚钱。”
“开吧,有钱为什么不赚呢?不过爹,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来弄来的呀?来源可靠吗?”沈族长的儿子沈济手里捏着一块下面雕着佛像,背面用蝇头小楷刻了一整卷祈福经的玉佩把玩。
沈族长也不卖关子,干脆把话给大家挑明,“这些东西全都是沈流云从省城里带回来的。”
三叔公即刻反应了过来,“沈渊家的女儿。”
沈池放下一支奢华精致的簪子,“我听说了,昨天半下午进的城。”
“她带这些东西回来,有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在青城开铺子?”沈澲想到唯一的可能性。
沈族长笑了笑,肯定了他的说法,“猜对了。”
沈池坐进椅子里,丧气的无精打采,“那她干嘛还要把东西拿来这里?自己干不就行了,她娘那么能干,多一家铺子也不算什么。”
沈族长看出了他泄气的原因,浅笑着道,“铺子该开还是要开,不过是咱们开,流云负责提供货源,咱们开了铺子等着她把第一批新出来的货摆在店里买就行了,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
沈家三叔公显然不大相信,这么好的事儿会掉到他们头上来,“有这么好的事情?大哥,她就没有提别的意见?”
沈族长摇了摇头,否认,“没有。”
沈济倒是疑惑了,按她们家现在的状态,明显没有要和别人合作的必要,自己就能吃得下这些市场,“那她怎么会这么大方?她娘在省城开了好几间铺子,我派人打探过,卖的都是这些东西,很受欢迎,她们赚得也不少,再开几个也可以应付,怎么会想到咱们。”
说到这里,沈族长笑开了,笑容真诚了很多,带着解释的意思,“沈流云怎么说都是沈家的子孙,她刚才在这里自己亲口都说了,只要她不死,她就永远都是沈家的人,沈家就有她的一份责任,还有她弟弟沈流年,她总得为她弟弟打算一下,这也是她娘的意思。”
沈族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道,“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谁让沈渊那个不中用的只会惹麻烦,她们娘儿三个到了这个地步还要为他惹的事擦屁股,沈渊这一阵子做的事情太不靠谱了,虽然她们娘儿三个离开了青城,和沈渊关系不大了,可流云和流年总归都是沈海的孩子,不这么做还能怎么办,。”
一提起沈渊,屋子里的人都不作声了,对于鬼迷了心窍的沈渊,大家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反正他们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类型的人,真是让他们大开了眼界了!
沈澲在沈家算得上是比较有能力的,做事之前想的比较多,对顾玉茹娘儿三个的做法,还是有些不太理解,“大伯,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然,仅凭着沈家两个姐弟,顾玉茹不至于要做这种事情,我怎么觉得事情不这么简单。”
沈族长刚刚和周末聊过这些事情,该说的话都说的很清楚,就凭周末向他表示的一清二楚的话,他都不会对周末怀疑,更何况她还给家族的生意带来了新的生机,可谓是伸手挽救了家族一把,于情于理,沈族长都不会怀疑周末有别的心思。
沈族长这么为周末说话,周末在其中动了不少的手脚,可惜了沈族长这么个品性还不错的老人家了。
周末这个家伙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从她第一次和沈族长聊天的时候,就已经不动痕迹的对沈族长做了催眠,以心理暗示他,对周末要有充分的信心,虽然不是无条件的相信周末,对于周末说出的理由,就算有漏洞,都会帮周末补圆填满。
坚定的摇了摇头,沈族长肯定的为周末担保,“不会的,我活了这么大了,经历的大风大浪了不在少数,流云那个孩子的品性我看得清楚,她不是坏人,也不是贪心不满足的人,何况她亲口和我说了,她这一辈子都是沈家的子孙,不会做对沈家不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