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生病了,可就什么也做不了,爷爷也年轻过,这些都是爷爷的经验之谈。”
“我知道了,爷爷,下一次就不会了。”周末表示自己会乖乖的听话,“哦,对了爷爷,我这次回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和您商量一下,不知道您会不会同意?”
沈族长没有感觉到奇怪,他一早就了解到周末此行的原因了,如果是因为担心沈渊会为难她的话,刚才他对周末的亲热态度,她就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了,“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周末习惯性的要翘起二郎腿,眼睛余光扫到沈族长,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老老实实的坐好,浅笑着道:“在说正事之前,我想和爷爷扯几句题外话。”
沈族长很有兴趣的点头,“说吧,老头子也听一听小丫头想和我说什么大事儿。”
周末眯了眯眼睛,“我和我娘在前一阵子因为一些原因,不得己的把我爹当初分给我们三个人的铺子卖掉的事情,爷爷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沈族长当然知道了,沈渊后来还来找他亲自说过这件事情,把顾玉茹娘儿三个形容的简直就是妖魔鬼怪,专门来谋夺他的家产,语言间义愤填膺忿懑万分。
沈族长狠狠的把他骂回去了,沈族长做了这么多年的族长,大部分时候是把族里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沈渊和离造成的影响很大,让族里很多人都对他有了意见,现在又因为那种微不足道的家事跑来求族里给他做主,真是一堆糊不上墙的烂泥。
沈族长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哼,真是没用的东西,就会靠别人,从来没想过自己解决过问题,亏他还是一个男人。
和离的时候怎么不问族里的意见啊?贤惠能干的老婆说和离就和离,两个那么好的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了,那个时候怎么不听族里的话?接那个女个进府的时候怎么不听族里人的反对?现在自己作出了事情,就知道找族长给他作主了?
哼,不用想也知道,沈渊那个脑子不清楚的,肯定是受了家里那个女人的挑唆,让他到族里闹,把事情闹大了,好惹得族里的人对顾玉茹和沈家姐弟两人有意见,妄想趁这个机会,把沈流云和沈流年两人在族里没有立足之地,最好是因此把沈流云和沈流年驱出族里。
沈族长经历的事情多少,虽然不至于看得出来周末的本质,但看出个三四分总归是没有问题的,周末表面上乖巧可人,实际上不是个好惹的主儿,有她和顾玉茹教导,沈流年以后也绝对不会没有作为,沈族长对这姐弟两个人很有好感,他之所以没有动作,就是想看看周末顾玉茹沈流年三个人会怎么办,“嗯,这件事情,我也听人说了,对其中的情况也算知道一点儿。”
周末注意着沈族长的表情,“爷爷可有怪我们这么做?”
沈族长没有表示,“说没有怪你们的擅自做主,那是不可能的,怎么说都是沈家分出去的铺子,虽然是你爷爷传给你爹,你爹又分给了你们姐弟二人,但那终究还是和沈家有些关系,你们卖了铺子,族里的人,多少都会有一些意见。”
周末坦然的承认,“这个我不敢否认,事实确实如此。”
沈族长对周末的坦白态度很满意,“你明白就好,你们娘儿三个都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却比你爹那个人明白事理多了,幸好你们姐弟都聪明伶俐,你娘是个有本事的女人,你们姐弟以后长大了足够能撑起你们那一家不致低落,能有这种情况,爷爷也就放心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周末听出了沈族长言下之意,是在说沈渊很让人失望,她也没有痛打落水狗,如果那个人是沈渊的话,完全没有必要,他自己就会把自己折腾死去活来的了。
“我们卖掉铺子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那些铺子离省城比较远,又都在位置比较偏僻的地方,我和我娘都是女流之辈,流年年纪又小,我们都不可能去那么远的地方管铺子,反正日后是要在省城里长住的,索性把铺子卖掉,再在省城里就近置办几间,对我们也方便一些。”
沈族长大概知道那几个铺子的情况,不过真实的事实和周末话里有些出入,表面上看相差不大,况且,顾玉茹现在又自己开僻出了新的门路,生计不成问题之外,还在省城里立住了脚,还陆续的在外地开了一些店铺,前景一片大好。
沈族长想借这个机会,把族里的事业往省城以及其他地方发展,这是个机会,慢悠悠的捋捋胡子,“这个想法不错,你们能想到了,也是你们的能耐。”
“那些都是我娘的功劳,我什么也没有做。”周末谦虚的说,“我这一次回来也有几件事情要办,主要就是来看看爷爷,好久不见,我想你了,和爷爷聊完天后,顺便说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希望能对族里出一些微薄之力,最后一件,我爹叫我娘回来一趟,我娘铺子里事情太多,她脱不开身来不了,我就一并替她走了这一趟。”
沈族长表示自己很明事理,“这个我能理解。”
周末微笑摩挲着杯子,“我娘后来在省城里开了几间铺子,生意还不错。”
沈族长附和的点了点头,对顾玉茹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