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璃眼睛里清清楚楚的映着面前这个男人,他眼里略带点责备的关爱宠溺明明白白的展露出来,不容错辨,只是她此刻被前尘往事纠缠着,这样的温情印在眼底倒真是讽刺的很,又如何能叩开那扇关的更加严实的心门?
敛下眉眼,不着痕迹的错开对视的眼眸,嘴角勾起一点幅度,带着淡淡倦意的声音轻轻响起,“臣妾能有什么烦忧之事,不过都是些小事,皇上日理万机已然辛苦万分,臣妾又岂能拿着些须小事烦扰您呢,其实哪就有张大人说的那般严重,不过是受了凉而已。”
康熙看着眼前眼睛慢慢眯起,又因为顾忌着坐在边上的自己而时不时的眨巴两下努力的想要保持清醒的卫璃,迷迷糊糊像个小猫一样蹭着柔软的枕头,那个慵懒渴睡的样子真是可爱,心在这一瞬间柔软的不成样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累了?那就闭上眼睛好好睡吧,朕在这儿陪着,安心睡吧。”
轻柔的话语在耳边喃喃响起,让确实有几分陷入睡眠的卫璃更加意识迷蒙,不过因为眼前的男人心底还是保留着一些清醒,勉强的睁了睁眼,声音低哑含糊:“皇上还是请回吧,以免过了病气,皇上身上担负着天下万民,若真是因着臣妾圣体抱恙,臣妾真就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康熙伸手拂开覆在卫璃脸上的发丝,然后手覆着她的眼睛:“淑妃就安心睡吧,朕是天子自有神灵庇佑,不会有事的,睡吧,然后快快好起来。”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果真都是自私任性的,还真就应了那句话,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若是真心对一个人好的话,那是小心翼翼、呵护备至,哪怕是捧在心口也仍然不能安心,当然他要是觉得你哪里不好了,不合他意了,你所有要承受的那就不会那么美好了,绝对的生不如死。
睁着雾气弥漫的眼睛看了看康熙,然后慢慢的阖上,翻腾的心绪一时无法平复,不想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卫璃放任着睡意不断的涌上来,最终沉沉入睡。
康熙看着卫璃睡得恬静而安宁,刚刚跳动的有些失序的心也安定了下来,俯身,双手放在她的两侧撑着自己,脑袋窝在她的肩窝处蹭了蹭,深深的汲取一口她身上幽雅的香气,忍不住用鼻尖蹭着她红红的温软的耳朵,嘴唇控制不住的游移,沿着脖颈而上,轻轻的啃咬几下圆润的下巴,然后轻啄着她的唇角,一点一点的覆上红艳欲滴的唇,慢慢的侵入,滋味美好的让他欲罢不能。
“唔。”被打扰到的卫璃,皱着眉,蠕动着身子往里面挪了挪,偏了偏脑袋,想要摆脱这恼人的扰了自己睡眠的无良之人。
眼见着卫璃的眼睫毛煽动了两下,好似要醒过来一样,康熙只能遗憾的恋恋不舍的移开了,整了整因着刚刚的举动而有些滑落的被子,再看了眼又安心的睡过去的卫璃,叹了口气,摇摇头,还是回乾清宫批折子去吧。
宫里的消息流传的就是快,这边储秀宫发生的一幕,不到半刻钟各处都已然知晓,有真心挂怀的,自然也有暗自拍手叫好的,都想着是不是要前去探视一番,不过派出去打探的奴才带回去消息却让她们统统都却步了,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涌上了酸酸的妒意,皇上果真是宠爱淑妃。
不过不管是出于何用意,各宫都派人送了各种调养身子的补品过来,嫉妒是一回事,礼数又是一回事,何况这不过是要做给皇上看的,至于那些送过去的东西,人家用不用就不是她们要考虑的问题了。
当然也有人想过了,是不是送点‘不一样’的东西过去,但转念一想都抛在脑后了,不说这东西人家会不会用,单就储秀宫那些被调教的万分机灵谨慎的奴才就不好欺瞒了,更何况那淑妃还颇通药理,东西有没有问题估计一看便知,这个腥骚还是不要惹为妙,不然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肯定是自己。
康熙再言语敲打了卫璃近身伺候的奴才们一顿并一再的叮嘱他们要照顾好卫璃,一旦有什么情况立即禀报他之后,带着惆怅的心离开了。
“皇阿玛。”
康熙刚刚踏出储秀宫的门槛,就听到清脆甜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抬眼看去,就见托娅步履匆匆而又不失优雅的走过来。
“托娅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安。”托娅来到康熙面前,甩着帕子给康熙行礼。
康熙挥挥手,“嗯,起身吧。”
“谢皇阿玛。皇阿玛,额娘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严重?”托娅仰着头看着康熙。
看着眼睛红红,小脸绷紧的托娅,康熙可是心疼极了,伸手抚了抚她与卫璃相差无几的脸蛋,温言安抚道:“别担心,有朕在,你额娘不会有事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托娅闻言,散去了脸上的阴霾,露出大大的笑容,抓着康熙的手撒娇的摇了摇,“皇阿玛万岁。”然后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说道:“托娅就说嘛,皇阿玛最棒了。”
明知道是马屁,但还是心花朵朵放,拍拍托娅的手,笑着说道:“你额娘已经睡下了,你进去的时候小心些,可别惊醒了她,知道了吗?”
托娅蹲了蹲身子,漂亮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