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爬个坡就到了,那可是长达2000多公里的坡呀!”赵红艳又被沉熏的话给雷到了。
“没事,没事,我们有’禽兽’,可厉害了,正所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沉熏滔滔不绝将庄子的《逍遥游》一字不落的背了一遍。
“文言文背的不错,可和你说的有联系么?”赵红艳越听越糊涂。
“这个是不能说的秘密!”沉熏摇头晃脑的说道。房珊琦笑看沉熏的傻样,她比赵红艳要明白沉熏为什么要说去西藏,禽兽指的是什么。不过这一切确实不能说,因为赵红艳在宿舍其他人的眼里就像一个大家长,很理性,如果告诉她今天三人砸了人家的锁,明天还要将人家的车给开走,那不又得被狠批一顿,所以说宿舍四个人虽亲如姐妹,但在有些时候还是有一些隔阂的。
“小兮呢?这么晚了小兮为什么还不回来?”沉熏问道。
“她回山东青岛去了!”赵红艳说。
“什么?她为什么要回家呀?”
“不知道,她神神叨叨的说回来之后就变成富人了!”赵红艳说。
沉熏和房珊琦面面相觑,两人都明白陌小兮的意思,这家伙是回去卖和氏璧去了!
星期三,早上只有一节《畜牧学概论》,沉熏和房珊琦果断把这课给翘了,因为这是一节超重口味的课,老师总是放猪的屠宰,猪的交配的片子,内容血腥且少儿不宜,两人看着实在是受不了。9点钟与小孩回合之后,三人先前往加油站买了一桶93号柴油,然后再次来到西农路36号废弃的汽车修理部,给这辆‘禽兽’两栖吉普车注满柴油。
三人坐上车,由小孩当驾驶,汽车准备发动时,沉熏兴奋的不得了,双手握在一起静听汽车第一声轰鸣。可是,小孩不管怎么打火,这辆车发动机就是不转。
“这辆车是不是坏了呀!”房珊琦问。
“闭上你的乌鸦嘴!”沉熏最听不得不吉利的话,此时她最想这辆车快快启动,然后一路狂奔。
小孩想了想,想到一个可以令汽车发动的方法,他先打开钥匙门开关至发动机点火位置,然后让沉熏坐在驾驶,踩下离合器踏板,挂上一档,小孩在车后发力推动汽车,当汽车被推到3KM/h的速度时,小孩叫沉熏缓慢抬起离合器,汽车果然发动着了,小孩又叫沉熏感觉将离合器再次踩下,沉熏却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排气管顿时喷出黑色浓烟,汽车猛然间朝前加速冲去。
“啊!”房珊琦吓得尖叫:“快踩刹车!”
小孩在后面企图拽住汽车,无奈汽车马力太大,根本拉不住。汽车突然加速,让沉熏乱了阵脚,慌忙中又将离合器当成刹车踏板,可汽车的速度丝毫未减,以20km/h的速度朝一处民房撞去,还是房珊琦眼疾手快,躲过方向盘胡乱一转,汽车一个飘逸才免于撞到民房上,但是还是把人家的厕所给刮倒了一面墙。
这时沉熏才踩对刹车踏板,汽车停了下来,面对刚才惊险一幕,小孩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被刮倒厕所的那家人闻声赶来,见到众人就是一顿陕西话:“咦,你这些个娃憨的很,车咋开着哩就把俺家厕所刮倒哩,里面幸亏没有人,要是有人还不砸到屎坑里了!”
沉熏赶紧给人家赔不是,最后掏了100元钱才了事,如果人家报了警,这事就麻烦了。
汽车总算是能动了,这次方向盘交给了小孩,沉熏坐在副驾驶位置,房珊琦坐在后一排。今天天气不错,中午时分阳光明媚,坐在这辆吉普车上晒得人暖洋洋的。
小孩驾驶着车行驶在乡间水泥路上,这辆车性能不错,目测马力能达到100匹,最高时速可达120km/h,它的底盘较高,拥有良好的通过性,扭矩转向等操控起来也不错。
小孩又将车开到了一片丘壑地带,在沉熏的叫喊声中踩下油门,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一座小山丘,后又加速从小土包上开下来,整个过程令人的肾上腺激素不停分泌。
“小孩,飞过前面的那条河!”沉熏兴奋的站起来像杰克船长一样指挥着这辆‘禽兽’,其实前面不是一条大河,而是一条3米宽的水渠,沉熏为了达到虚张声势的目的随口乱喊的。
小孩也正有此意,顿时猛踩油门,汽车从渠梗跃起,飞向了空中,在这一刻沉熏张开双臂,体验着飞起来的感觉,汽车落地掀起一阵土,巨大的反弹力差点将房珊琦弹出车外。
“车开慢点呀!”房珊琦吓得大叫。
“不要减速,吓死房珊琦,开快点!”沉熏还不忘欺负一顿房珊琦。
汽车翻越了一座座山丘,来到一片平坦开阔的地带,这里原本种的是庄稼,不过现在庄稼已经收割,只剩下桔梗等废弃物。沉熏也想开车,房珊琦不同意,说就她那车技怎么能开,沉熏讲自己曾在驾校里学过开车,知道如何控制车辆。这话确实是真的,高考完那年沉熏18岁,正好可以学驾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