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沉熏和房珊琦张大了嘴,这辆吉普车粗犷的线条,硬朗的车身,霸气的外表震撼着人的心灵。小孩掀开车发动机盖仔细看了起来。
沉熏走过来,摸了摸这辆吉普车,问:”它能开动吗?”
小孩摇了摇头,说:”开不了,它还有一些零用部件没有组装呢!”
沉熏听到有一些失望,本来想着开着学长留下的这辆吉普车去兜兜风呢,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房珊琦不知道在偷笑什么,搂着沉熏的脖子说:”你不是有一个万能的男朋友吗?问问他会不会组装这辆车?”
沉熏一听,心想对呀,小孩什么都懂,不知道他会不会组装车辆,于是就问小孩。
小孩看了房珊琦一眼,摸着沉熏的脸说:”我试试吧!”
“啊,那太好了!你一定能把它修好的!”沉熏一听小孩说试试,那就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小孩又仔细查看这辆车,发现它的核心部分如发动机,传动轴,差速器等都存在,只是诸如一些齿轮,油箱,方向盘等小部件没有安装好。
小孩脱下外套,挽起袖子,拿起工具忙碌了起来。
沉熏和房珊琦站在身边,看着小孩娴熟的手法。
“小孩,你学过修车吗?看你挺专业的!”房珊琦笑着问了一句,沉熏也使劲的点头,这个问题她也想问问。
小孩擦了擦头上的汗,说:“我曾经在一家汽车修理厂打过工!”
“啊!你当过汽车修理工,那你还干过什么?”这些沉熏一直不知道。
“以前为了学费,当过服务生,在工地当搬运工,现在是壹基金的志愿者!”小孩说着安上了一个齿轮。
沉熏紧紧抱住了小孩,柔柔的说:“没想到你以前受了那么多苦,好可怜!”
房珊琦也对小孩肃然起敬,他看起来什么都懂,原来是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
小孩的手有机油,不能碰沉熏,只是淡淡的微笑:“那都是过去了!”
“就是呀,让小孩干活吧!回去你慢慢抱抱吧!我可不是来当电灯泡的!”房珊琦提醒着面前的两位,别走到哪都酸溜溜的。
沉熏冲房珊琦吐了吐舌头,说:“我俩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你俩拿个螺丝刀,将地上放的那个螺旋桨安到汽车的飞轮轴上。”
“汽车怎么会有螺旋桨呢?”沉熏好奇的问道。
“这是一辆水陆两栖汽车!”
“水陆两栖车!”两个女孩瞪大了眼睛。
“对!我也是刚才发现的,这辆车的底盘有两层,可以漂浮起来,带有敞开式座椅系统,包括一个驱动马达,相互独立的螺杆离合器,全轮驱动行走机构和一个螺旋桨驱动结构。在陆地行走时,它的动力输出装置是发动机,传动轴以及差速器相对的一侧;水中动力装置由连动轴以及分别设于连动轴两侧的油压缸所构成,介时由飞轮轴的皮带和皮带轮驱动螺旋轴!”小孩介绍道。
女孩听的稀里糊涂,但有一句话明白了,那就是这辆车既可以在水中行驶,又可以在陆地上飞奔,这感觉太爽了,马上有了干劲。她俩在小孩的指挥下安装好了座椅,方向盘,仪表盘,车灯以及四个车轮,最后又用油漆将车身重新涂刷了一遍,沉熏还在车的左侧画了一只老虎,房珊琦在车的右侧画了一只雄鹰,最后,两人一合计,又在车尾部写了两个字——禽兽。
这辆名叫禽兽的车组装好之后,显得野性十足,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沉熏想马上体验一番,但无奈此时天色已晚。此时的城乡结合部寂寥无人,路上黑漆漆的,也没有出租车。他们便沿着公路往回走,走了大约三十分钟,终于碰上一辆车,这是一辆黑车,司机也是要回家的,心想拉最后一拨人,宰他三百块钱,但看到小孩那双锐利的眼神便立刻打消了这念头。
几人回到学校已是晚上十点钟了,虽然很累,但心里却很满足,想到明天要去试车了,沉熏更是兴奋的睡不着觉。她又拿出学长的信看了一遍,当看到那组数字密码时又撅高了嘴,不知如何下手,心想船到桥头自然直,相信到时候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最后沉熏又仔细研究起那份逃往地图,发现它其实是一幅旅游地图,学长计划带着学姐去一趟西藏,从西安出发,上GS京昆高速,用一天的时间到达成都,沿途有壮观的秦岭隧道群,还路过汉中、广元,绵阳,德阳,然后走雅安上318国道,318国道在四川境内路过泸定,康定,巴塘,西藏境内经过芒康,左贡,八宿,波密,林芝,最后达到拉萨,沿途可以游玩金沙江,邦达草原,怒江大峡谷,来古冰川,通麦天险,在拉萨游玩布达拉宫之后,又可以去山南的藏王墓,桑耶寺,雍布拉康,然后从山南沿卓用错胡到浪子卡,日喀则,再从日喀则沿北线走连乡沿304国道走奴玛乡,芒热乡,羊八井到当雄的纳木错,最后沿高速109国道走那曲至格尔木再到青海西宁,然后从西宁一路高速经兰州回到西安。
沉熏从地图上看完这条路线之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