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墓室,面前豁然开朗,出现了很多石像,它们身高大约6米高,面部狰狞,手持各式武器,看着来十分渗人。
“我们要进入地狱了!”教授叹了口气。
“地狱?古墓怎么会变成地狱呢?”沉熏问。
“所谓地狱,便是帝王陵的机关区,这里尽是杀人于无形的陷阱,你看我们面前这尊石像,是古代十大鬼神。正面最大的这尊称为刑天,正所谓千戚之舞,猛志常在,胸腹代首,天邢何有与我哉;旁边小一些的是龙女,所谓贵主还宫,洞庭凝碧,柳生不在,谁会此意;左边一侧是牛头,曾于法华领大车,剪尾跑蹄昄我佛,南无阿弥陀佛;第二尊是马面,来历不明,土长土生。傍着牛哥,冥界逞雄;第三尊是夜叉,老鱼跳浪,瘦蛟婆娑,巡行不已,尽职尽责;第四尊是狐仙,月出皎兮,劳心悄兮,有意变化,君莫笑兮。右边一侧第一尊是七郎,百箭攒心,心尤未死,毅魄归来,两狼泣下;第二尊是判官,君貌狰狞,君心公正,青木黑塞,唯君所命;第三尊是二郎,都江堰下,千古英冈,二郎在此,波澜不惊;第四尊是辟邪,云路万里,百邪不侵;西域来此,剑旗羽林。十大鬼神设立在此,便是恐吓入侵者不要擅自闯入,一旦闯入后果便是那样!”
教授说完用手电照射到一具尸体,尸体被夜叉的戟戳在空中,已经风干了。
“我们快回去吧!不要朝前走了!”房珊琦害怕的说。
“你们站这儿不要动!”小孩说完朝前走去,沉熏也想跟上去,被房珊琦拉住。
陌小兮和教授同时打开手电,将前面的路照的光亮。小孩慢慢朝前走去,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情况,现场气氛变得很紧张,沉熏忽然想起小孩的一句话:“我能感受到死神的存在!”
小孩在前面探路,其余人在后面看着,当他走上一块大石板时,石板陷落,小孩立刻重心下沉,两腿蓄力,准备做出反应。他身旁分别是牛头和七郎,牛头手里拿着一巨型板斧,七郎拿着一幅雷公锤,在石板下落一刻,巨型板斧突然劈向小孩,小孩反应迅速,身体向右弹开,但一幅雷公锤突然砸下。
“啊!小孩小心!”女孩们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上,沉熏快吓哭了。
看到朝他砸来的重锤,千钧一发之际,在身体倒向地面时。小孩手向后撑去,人立刻向前弹起,巨锤砸空,但紧接着,马面和判官手中的大刀和九节鞭又砸了下来,直奔小孩面门,小孩借着向前弹起的惯性,又鱼贯向前翻滚,躲开了第二轮攻击。
此时小孩滚到了夜叉和七郎的石像前,夜叉的戟向他刺来,小孩转向滚开,七郎的龙须钩又砸下来,小孩又朝前一跃,此时小孩还在空中时,辟邪手中的狼牙锤已砸在地上,上面布满尖锐的铁钉,人落在上面就会被扎成筛子,而狐仙手臂上竟有一个袖筒,此时射出飞箭,直奔小孩而来。小孩面色不改,人在空中发力,腰部一使劲身体便旋转了过来,之前是面朝下,现在改成了背朝下,飞箭从腹部擦过。
小孩落在了布满铁钉的狼牙锤上,但幸好背着背包,铁钉虽扎入包内但未伤及其身体,小孩的惯性并未消失,又朝前滑了一段,最后双脚平稳落地。
小孩一系列闪躲动作令人眼花缭乱,正当大家以为他安全落地到达对面时,正面的刑天石像竟慢慢站了起来,像活了一般。
“它是活的?”沉熏胆颤着说,房珊琦和陌小兮吓得两股战战。墓道内不知发生了什么,听着像血液流动的声音,又像呼吸声。
刑天身高八米,气势凌人,小孩在它的面前显得十分渺小,但他的眼神十分冷酷,没有一丝惧怕。小孩注意到了邢天旁边的龙女,这具石像始终未动,但它腰部却持有一刀,小孩上前从刀鞘中拔出一柄黑金古刀,此刀一出,一声大雁鸣叫声响彻墓道,声音如泣如诉,直逼人的心头,这是一把上古神器——鸣鸿刀。
小孩手持鸣鸿刀,与刑天对峙……可刑天似乎没有了动静。
教授看了半天,再没有什么异常,就带着几个女生过来了。
此时,这些石像不知由什么东西操控,一个个又收起了手中的巨型武器,而站起来的刑天也不是想象中的复活了,只是虚张声势,随后又慢慢坐会原地。
小孩慢慢放下手中的这把鸣鸿刀,显得十分疲惫。
“呀!你流血了!”房珊琦看到小孩手臂在滴血,赶紧从包中取出云南白药给小孩敷上。
“神奇,真是神奇!你们听这墓道外侧是什么声音?”教授说。
刚才刑天站起来时,那种大神逼近的气势令人快要跪下了,在紧张气氛下,任何声音都会令人想到刑天复活了。但是,现在墓道安静极了,墙壁外面是哗哗的流水声。
“我明白这些机关的原理了,外面的流水带动机关复位。当这些机关发作时,便会有水流出来,水相当于电流一样,能带动类似于水车一样的控制器,这墙外面一定有类似齿轮、发条等装置,控制着机关的运行,尤其是这尊刑天石像,他竟然被带动的站了起来。盗墓者即使过了神煞门的刀斧,也会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