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据说他们在我走了之后,雪辉君很英勇的再我妻由乃的帮助下用飞镖击退了恐怖分子雨流美弥音,虽然没有杀死她,不过这种重伤她短期之内是无法再度活跃起来了。
然后趁着西岛警官出去跟秋濑说话期间,我对着来须警官先道了歉。
“很抱歉当时那么做,但我不觉得我做错了。”
如果要再来一次我肯定还会把罪歌捅到他身上,毕竟他是把抢对准了雪辉君。
“那个啊……虽然确实是没办法,但我确实打算杀死你的朋友,所以我不怪你。”说到这他笑了一下,“而且我现在已经和雪辉他们结成同盟了,那么你就不是我的敌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说同盟的时侯,让我一瞬间联想起了当时他对我说,他本来也是要保护雪辉君的,只不过情况改变了。那么如此看来,这个同盟估计也只会是临时性的,‘要看情况会不会发生变化……’呢。
“知道了。”我点点头。
临走时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小心我妻,我感觉她对你有敌意。”
这个提醒倒是让我愣了一下,我妻由乃对我有敌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我没想到会从他嘴里说出来。虽然随便恶意的猜测别人是很糟糕的行为,但我总有一种他在挑拨这个我们之间关系的感觉。
……好吧虽然本身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就已经不能再糟糕了,他会这么说是因为不知道我和我妻由乃已经交过手了。
中午的时候雪辉君来探望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他我受伤了,好吧我已经不想再追究这个问题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对吧,好看的小说:。
……摔
他来的时候正好秋濑帮我出去买午饭,只有我一个人待在房间了。现在几乎在周围守着的警察都是知道的,房间里的这个小姑娘为了救朋友英勇的冲进了恐怖分子的地雷阵。现在我已经成为重点保护对象,警察局因为担心我会被那位恐怖分子盯上而派人把守这里,真不知道来须警官是怎么解释的,当听到的时候我除了“……”
就再做不出别的表情。
“……那个,真名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他像是踌躇着措辞“那个时候真的以为会死掉,没想到真名会突然出现……”
“嗯,不客气。我觉得你还是死了算了,反正当时也没什么求生**了是吧,只是我一个人自顾自的在那里打算救你呢。”
“……”
“……”
“我错了……”
我瞅了他一眼。
“既然都求救了,下次就干脆一点。而且消息都发出去了,在我来了以后才开始没有求生意识?”
“我错了……真的。下次绝对不会了。”看着眼前的少年已经快愧疚的想要趴在地上了,决定放过他。偶尔有可以欺负一下的对象真心可以缓解各方面压力。
“行了,原谅你。快回去吧,你家软妹子还在楼下等着你呢。”
他抬头无限纠结的看了我一眼,小声反驳道“由、由乃不是我家的……我跟她只是同伴而已……”
“嗯嗯,你的同伴软妹子已经开始瞪我了……所以快去吧。”
雪辉君顺着我的目光往下一瞅,顿时看到楼下的粉色长发女孩子正用着无比凶恶的眼神瞅着这里,却在他视线下来的瞬间软软的笑了起来,很开心的向这里挥手。
“……”
“知足吧少年,这是无数死宅的梦想哟。”
这时雪辉君正往外走,听到我这么说顿时一个趔趄。
**
在雪辉君走后不久,没什么事便躺下开始睡觉。原本没多少睡意的,等头挨到枕头之后却突然感觉一阵倦意,眼皮像是粘了胶水似的睁不开。模糊中听到脚步声,有人进了病房,冰凉的手指贴到了额头上,我听到对方的叹息声。“怎么又发烧了……”
……抱歉,这里是身娇体弱的病号。
我陷入睡眠之中。
。
是一条处处透着古怪的街道上,明明所有人都在却寂静的像是空无一人。
我知道这只是我的梦境,或者说是我的过去。
我看见黑发的女孩子神色冷淡的走在路上。突然像是听到什么似的,被蛊惑一般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往着更加偏僻的地方走去。
在那里的,是两具躺倒在地面上的尸体,鲜血正涓涓的往地面上流淌,插在尸体上的日本刀正在月光下透出魔煌般的妖艳光泽。
当时只知道那是妖刀,但现在的我知道,它是罪歌,其他书友正在看:。
“希望能够得到力量……”她这么说着,走过去伸手握住了斜插在尸体上日本刀的刀柄,突然微弯了唇角“我想要变得更强。”
刀锋从尸体中拔起的瞬间鲜血立刻溅了出来,举着那把还在滴血的日本刀,从刀面上流下来血迹被她毫不在乎的擦掉,她喃喃道“这样就可以……”
……可以什么?
心里有个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