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透玉的肌肤潜出一丝红晕,玉体青光一闪,修练速度瞬间陡增数倍,一道白色浆液如满弓搭箭,顿时喷射而出,四道白箭齐发,灵狐王周身青光一闪,临身的白箭,顿时由实化虚,由虚归无,
女子用纱巾擦去玉体上的杂碎,令四童退下,自己则來到浴间,泡上一桶香水,哗哗地享受潮退后的松舒瘫软之感,此女正是九尾狐狸精,,灵狐王,以采阳补阴练身,修为已达大乘后期瓶颈,若再补上一位纯阳真身,他日便可飞升仙界,成就天仙之位,
“姐姐真是厉害,连控四童而齐发,妹妹实在汗颜,”一位娇美女子进入浴间媚态道,
“鸡姐也很厉害,三童有二童齐发亦是登峰造极,小妹习练数百年,二者还是相差甚远,实在惭愧,”另一位绝佳女子,紧随其后叹然道,
“二位妹妹不必心急,这御童之术,不是一日二日可成,再说我等均已成妖仙之体,等到飞入仙界,有的是时间修练,”灵狐王用手舀起一团水,翻手释水道,
“姐姐,不如我姐妹三人玩玩如何,自从三月前到现在,姐姐一直都不肯陪我们玩耍,这次应该可以了吧,”一女道,
此二女,一个是九头雉鸡精,一个是玉石琵琶精,二妖追随灵狐王多年,已经习得灵狐王近半的御童术,不过与灵狐王相比,她们只能仰首膜拜,采阳补阴为奇术,沒有高深的法力,不能擅自使用,不然阴泄失身,修为定然随之亏损,灵狐王叱咤风云上万年,还沒有一次失手,可见她的道行已达媚惑至高境界,
“二妹宫中蛮童靓女甚多,干么整日扯着我,也罢,这种游戏也只有与二位妹妹才能玩耍,不然三人不能共兴,实为不美,”灵狐王站起,弹了弹身上的水珠,用一块薄纱遮住后,起身离开浴缸,
“太好了,姐姐可要多多指导,不然我二人定然要被姐姐整死,”另一女道,三女腾于半空,各自祭出秘宝,面面相觑,媚笑一声之后,游戏正式开始,
灵狐王一边运功,一边指导二妖,快如电闪雷鸣,柔似春风细雨,呼吸开始急促,玉体开始潮红,心跳声已经连成一片,三妖速度猛然加快,那一道道残影,在春雨喷洒的同时,已经达到了极限,弦满箭发,万箭突破宝物的阻挡,陡然喷洒而出,三妖同时妖喝一声,满面的业障在迷光之中,透着一丝丝莹光,
“姐姐,这次的配合还不错吧,我三人同时涌发,历时长达三天三夜,这个记录,已经超过平常的三倍,”雉鸡精呼吸急促,满面晕光,口舌不清地说道,
“嗯,这次还不错,已经排除大部分的业力,若是再习练三次,定然能够突破瓶颈,”灵狐王对这次的齐修甚为满意,修为达到大乘期瓶颈,一是要将体内的业力排除,二则肉体达到仙体大成,以往三女玩耍均达不到泉涌排业,但这一次,却意外地排出大部分的业力,这一点也让灵狐王吃惊非常,
修妖法门众多,采阴补阳,采阳补阴,均为修真者不齿,毕竟这是一种损人利己的修练方法,亦是一种破坏阴阳平衡的偷机手段,阳竭身亡,阴竭身损,不管哪一种,都是见不得人的招术,
当然灵狐王已经统一第三层地狱,她在此就是天,谁敢不从,立刻会毙命当场,不仅如此,以灵狐王的妩媚手段,她的裙下,可是养了不少忠义的死士,只要她一个不好,任何人都难以在第三层地狱苟存,这些死士,有的是一山的霸主,有的是隐居的闲人,个个本领高强,对灵狐王可谓忠心耿耿,
“报,陷空岛岛主鸿魔王求见,”一位妖精立于门外,大声叫道,灵狐王有个规矩,除了她的两个妹妹,其他人一律不准擅闯灵狐寝宫,违令者斩,而且门外若是挂个红灯,任何事情都要等红灯灭了再说,
灵狐王听到呼喊,娇声道:“先领他于贵宾间歇息,孤王改日再见,”想见灵狐王,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灵狐王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练,除非对方是一绝美、阳刚的男子,不然一切事情均由雉鸡精、琵琶精代理,
“姐姐,前几日,那陷空岛曾派人來过灵狐山,说什么陷空岛现在已经由一个叫鸿魔王的男子统治,并且不日鸿魔王将为灵狐宫送上年贡,我见那差人不似虚假,便同意了陷空岛的请求,沒想到这鸿魔王速度还挺快,今天就到了,”雉鸡精道,
“嗯,二位妹妹替我应付一下,若是姿色尚可,再告之于我,嗯,想那锦毛鼠这么不识抬举,想想就有些气愤,”灵狐王看中的东西,一向都是随手拈來,可白玉堂却让他憋闷了许久,作为第三层地狱的霸主,被一小岛的散民拒绝,这是她无法忍受地,多次攻击均未果,后來得到一条雄丽犬后,方才销去臊怒,
鸿魔在得到灵狐王同意陷空岛献年贡后,立刻准备物品,匆匆來到灵狐山,年贡中包括十位蛮童靓女,两箱金银珠宝,这些东西都是在打听后才进行筹备,不然送去的东西,不适合灵狐王的味口,恐怕会当场轰出灵狐山,甚至于会被凌迟诛斩,
鸿魔在贵宾间歇息,心里还在琢磨着自己的计划,灵狐王以媚惑而统一第三层地狱,可以想像她的手段绝非一般人可比,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