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对她的好,都是真的有多好?
若是当初他对她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有多好?
――你不高兴完全可以大吼,哪里不满你也可以直说,不用总小心翼翼,油盐不进!
――夫妻之间有矛盾可以争,也可以吵,但就是别把对方当成空气!……你是我媳妇儿,这里是你家,你想怎么样,没人笑话你!
多好听,多甜蜜的话啊,就是那样轻易的让她心动。她就想按照他说的,随意的任性一回……哪怕回来他大发脾气,两人吵吵,也叫做夫妻。
“当当当!……叶怡然,你给我出来!”
连续的扣门声,和黎珩怒吼的声音,让叶怡然心头一紧。她靠着门板,屏住了呼吸。
“叶怡然,你特么快点出来,要不然我就踹门了!”
叶怡然吸了吸鼻子,“什么事?……我要睡觉了。”
浓重的鼻音让门外的黎珩心头升起了异样,他声音不自觉的放缓了些,“你先把门开开,我有话对你说……不打你。”
叶怡然扶着门把手,从地上站起身,擦了擦眼睛才将门打开条缝,“你想说什么?”
黎珩看着她红着的眼圈,心头的怒火消了大半,“你以后离那些男人远点,我是为你好。那几个人,都心术不正。接近进你,就是想和你上……”
“黎珩!”叶怡然恼火打断,“在你心里,我的优点,就只有陪别人上床?!……这样羞辱我,你很开心吗?”
黎珩心口有些堵,凤眸中又聚满了戾气,“叶怡然,你还听人话不?!”
“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睡觉了。”叶怡然作势要关门,却被黎珩一把撑住。
“你出来。”他的声音忽然又放软了些,然后脚微微抬起些,让她看,“我脚趾受伤了,不会包扎……你别说你不帮哈!一天没离婚,你就要尽一天的义务。”
叶怡然低头看着他的脚,蓝色的拖鞋露出他血红的脚趾……她心头一颤,刚刚他穿着鞋的,怎么会这么严重?
“你要是不想帮我包扎,开车送我去医院也行。”黎珩难得的和她商量,“我这样穿不了鞋了,动动脚都疼,开不了车。”
她听着眉头拧紧,欠下身去看,“是不是碰到了神经啊?那必须去医院了,怎么会这么严重?……你进来,我先帮你清洗一下伤口。”
黎珩嘴角微微扬起了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就知道这女人笨!
叶怡然抬起头来,正好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顿时脸上一黑,“你笑什么?你自己弄伤脚,玩苦肉计?”
黎珩顿时恼火,“你别特么太看高自己了!我怎么会拿我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刚刚是笑,笑你其实心里根本不想和我离婚,故意和我玩欲擒故纵呢,是不是?……我就说么,你怎么会舍得离开……”
“闭上你的臭嘴!”叶怡然不想在和他计较,打开门让他进去,“你先进去……我去客厅找药箱。”
黎珩脚跟着急地的跟了上去,“药箱不在客厅,在我房间里。”
叶怡然微楞,诧异的看着他。
“内个。”黎珩连忙解释到,“我刚刚是想自己处理的……可是我不会。”
“笨!”叶怡然丢下了一句,信步向主卧走去。
黎珩的脸顿时像吃了个苍蝇一样难看,他手握成了拳头,在她后面比划了一下,然后悻悻的惦着脚跟跟了上去。
进了屋……他迅速的将门反锁……然后快步走到她身后,从后边将她抱住,“老婆……”
叶怡然的身子当即僵住了,眼泪噼里啪啦的从眼里往下掉。
“老婆。”黎珩下巴在她的颈窝轻蹭,“你以后别气我行不行?……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走的近,我生气……我一生气,就会口不择言。到时候,被气的还是你。”
叶怡然抽泣声渐渐变大,“黎珩,别再做让我容易误会的事了……你这样,我会更痛苦的。”
“老婆。”他喃喃的叫着,从她的肩膀吻上了她的脖颈,“刚刚的事,一笔勾销好不好?……只要你别再和那些人来往,我就不和你离婚。”
不离婚,对她来说是施舍吗?叶怡然挣开了他的怀抱,坐到了床上,用手背擦着眼泪,“我不需要你施舍……你把脚拿上来,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去医院。”
黎珩顿时暴怒,“叶怡然,我已经给你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那么你就别怪我了!”
她咬着嘴唇,倔强的扬起头看着他,“结婚、离婚都是两个人的事……并不是你一个人在主导!我不需要你施舍我,离不离我也有一半的权利!”
黎珩一把拿起床上的医药箱,气呼呼才像门口走去!在开门时候,他忘记了之前已经被他反锁了,拉了两下没拽开……他又像门踢了一脚。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叶怡然心口一疼,所幸爬上床,将自己蒙进被子了,不再看他。
黎珩回头看了一眼那缩进蜗牛壳的女人,心里暗骂,真特么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