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出去刺杀慕容玖的时候他也没有听,而是一意孤行,毫不犹豫的派了十名刺客去长公主府行刺,就算沈沉澈在又如何,这些有灵术的刺客还对付不了区区一名女子吗?
可是当等到凌晨他上朝的时候刺客还没有回来,他心底便隐隐有些不安,等到在易王府门前看到月惊鸿的时候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刺客已经都死了,却没想到,十名刺客的死仅仅是一个开始,他潜心埋伏了这么多年的细作就在一个晚上被慕容玖整个全部驱逐出了长公主府,清理的干干净净。
黑影见易悦陷入了沉默之中,自顾自的喝着茶,也不说话。
易悦想了片刻,抬头看向对面的人,“你有什么办法?”
黑影喝完杯中的茶,眼神中的恨意一闪而过,“按兵不动!”
易悦盯着她,有些不确定的重复,“按兵不动!慕容玖一下子杀掉我这么多人,你让我按兵不动?什么都不要做?怎么可能?岂不是让本王向她认输?”
“暂时认输又如何?”黑影满不在乎的道:“让她以为你认输了,才会放松警惕,慕容玖何尝不知道你现在对她恨之入骨,不但她知道,月惊鸿也知道,沈沉澈也知道,所以他们必定要用尽一切全力来保护她,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有去无回,送死而已,当然,王爷要是嫌你的精英太多,死上个数百也没有关系,那便自去好了!”
易悦心里自然明白黑影说得不无道理,但他主事以来从未曾受过如此大的挫折,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黑影又倒了杯茶,“他们可以时时刻刻保护慕容玖,但是不可能永远都像现在这样将她保护的滴水不漏,毫无破绽,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松懈了,到时候便是王爷的机会来了!”
易悦沉默了一伙儿,半晌,沉沉的应了声,“嗯!”
黑影见易悦似有些不情愿,眼底闪过一抹讽色,“王爷是不是心有不甘?如今这长公主府可是清净了,所有的刺客和细作都被清理的一干二净,不但自己舒心了,还对你们这些觊觎皇位的人都砸下了一个狠狠的下马威,让你们都好好收敛收敛!既然这些暗的细作没有了,王爷不如就派一个明的过去!”
易悦视线一凛,盯着眼前的黑影,看着那双阴冷的眼中闪动的笑意,顿时也有些明了,“你说……”
如今能堂而皇之入住长公主府的也就那一个人。
“对!”黑影见易悦眼光闪动,“娉婷郡主!”
“可是~”易悦难得有些犹豫,他也知道,如今能名正言顺的进入长公主府的只有月娉婷一个人,而且关键是她对沈沉澈一见钟情,真是个蠢货,沈沉澈也是她配得起的吗?
易悦有些担心,“只是,娉婷的性子单纯,实在是不适合……”
月娉婷的性子,在他看来,绝对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说月娉婷刁蛮任性使点小坏还是可以,但要与慕容玖斗狠比手段,月娉婷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黑影幽幽的晃动着手中的杯子,“性子单纯那就教,这云州恐怕再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慕容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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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慕容玖所居的偏院自一早起就静谧无比,所有的人都蹑手蹑脚的进出,经过了昨晚惊魂,那些虽然不曾背叛长公主府,但在长公主不在的时候偷偷小懒、偶尔懈怠的下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个个都提起了精神,抢着做事。
虽说昨晚很多人想着要离开,但那也是为了保命的前提下,长公主府做的舒服,月银也不少,至少不像其他府中,主子之间斗狠比势,往往都是拿下人出气,死后便草席裹身随意的扔到乱坟岗。
如今细作风波已过,慕容玖到底也只不过赶走了一部分人,留下了大部分,甚至还赏下了银子让他们好好做事,以后无论做什么都是赏罚分明,让那些下人们顿时又有了希望,做起事来也愈发有精神。
太阳高高的升了起来,慕容玖所居的偏远依旧一片寂静,下人们不管干什么都绕道而行,谁也不敢在周围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元双双从房间里走出来,对沈沉澈摇头,“小姐也不知道怎么了?双双喊她两声她便应着,转头便又睡过去了,马上太阳都快下山了,这一直睡着不醒也不是个事啊!”
她说着看向月惊鸿,“听说今日不少大臣们来拜访,甚至还有家眷送帖子来请小姐去参加各种私聚?”
“哼~”月惊鸿冷笑,“可真是那人头和那些细作的作用,今日都被吓到了,从早到晚这长公主府就未曾消停过,那些大人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以前母亲回府的时候都不曾这么热闹过!”
元双双轻声道:“必定是来打探消息的,但又不敢抬堂而皇之,今日来的人多,混在一起,才不太容易被易悦发现吧!”
“易悦算什么东西?”月惊鸿毕竟年幼,素日呆在西绛,平日里对这些人情冷暖接触的并不多,但如今慕容玖方才到月华城,不过小小的整治了一下长公主府,这府里府外的人都闻风而动!“
沈沉澈见两人都有些义愤填膺,不由提醒道:”还是要担心再有奸细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