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
站在前面的中年人朝服务员微微一笑!
“吴…吴省长,您走错房间了吗?”
服务员朝中年人欠着身子说道,这人她们可是认识。
中年人抬头看了一下房间号,“三个六,应该不会错吧。”
“这里面只有一位客人……会不会是…?”
服务员还在解释,身后已经响起了一个悠悠的声音,“吴省长到了,还不快请?”
“呃?”
服务员顿时脸上一红,赶紧向着门口的中年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才慢慢的落在后面将房门轻轻关上。坐着的年轻人早已站了起来,走到中年人的跟前,笑道:“吴省长,这都大半个小时了,西京的行政效率可不是太高啊,呵呵!”
“哈哈哈……早听江部长提起过,曾部长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看来确实不假啊!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吴省长就是西京的一省之长,名叫吴天云。对于曾子祥到广发市考察一事,早听广发市在省委与省政府的会议上报告过,而且江部长也私下里与他提过这一情况,这次面见是私下里的悄悄见面。
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身形与表情却没有半点扭捏,两人虽是初次见面,却不似陌生与俗套。
曾子祥也笑,“我今天没考察任务,有的是时间。坐这儿有茶喝,还有两位美女站着相陪……只是二位美女好像有点意见哦?”
他说着拿眼瞟了一下两位早就有些不耐烦的服务员,盯得二服务员大为不好意思。原来是省长大人的客人,早知是这么一回事儿,应该陪他聊聊天,讲一下西京省的风土人情什么的,失礼了啊!
“先生误会了,我们没…没有什么意见!”
两位服务员赶紧摇手,汗颜的说道。
“曾部长,你这话好像有挑拨离间之嫌啊,呵呵!”吴省长与曾子祥握了一下手,然后与曾子祥一起坐到了沙发上,“早就听说曾部长年轻有为,我是闻名已久啊,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让人心折了……!”
中年人哈哈一笑,但言下也有一些伤感。吴天云的官越做越大,这年龄也是越来越长了,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事情,感叹徒增伤悲而已。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个还不到四十岁的曾子祥,那真是有感而发。
“吴省长过奖了!”
曾子祥赶紧摆手,这会儿才开始了谦虚。
吴天云也不再扯淡了,道:“我来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秘书焦赞!”
曾子祥闻言表情一滞,这名字太有震憾性了,杨六郞的手下?小时候他看过一本小人书叫《六郞收三将》,杨家将中的杨六郞,从前收过三个手下大将,焦赞就是其中之一。
看着曾部长的表情,焦赞赶紧讪讪的解释,“我跟杨家将时代的焦赞虽然同名同姓,但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
“哦。”
曾子祥只是对这名字好奇,当然知道这都过了许多朝代了,别说没什么血缘关系、家世关系,就是故事方面恐怕也扯不上,可广发市那位常务副市长叫焦作文,这两人会不会有点什么关系呢?“呵呵,西京省姓焦的人很多吧?”
“这个……?”
焦赞有些不好回答,看了一眼领导吴省长,又看了一下旁边开始忙碌的两名女服务员,讷讷的道:“那也是传宗接代的需要……”
“哦?”
曾部长好半天才恍然大悟,看来自己这普通话不太标准,带了一点京片子,又夹杂了一点舟山省的方言味,让焦赞误会了,当下哈哈一笑,“焦秘书,我说的是‘姓焦’,不是你想的那什么‘****’,完全是两码事儿……哈哈!”
惹了几人一番暧昧的笑过之后,焦赞才认真的打量曾子祥。其实,焦赞一进来就对曾子祥有些惊疑,曾子祥见到吴天云时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连跌带撞的站起来迎接,而是等吴天云进来之后,才彬彬有理的站起来,初次见面还开起了玩笑,一个年轻人面对一个正部级的省长能如此镇定,这个年轻人恐怕有些来头的。
“那你跟焦作文应该熟悉吧?”
曾子祥不是唐突的这么问,如果这两人真熟悉,那今天这个与吴省长的见面,谈的事情如果有焦赞在场,那就要注意内容的删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