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明,真还觉得自己没什么可以拿与曾子祥交换的,自己来卢原的目的,显然已经被曾子祥洞悉,如此一来,吕庆颂那里存在的变数也应该在曾子祥的意料之中了,自己能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
彭明现在真有些后悔接受袁清的委托,趟进这潭浑水里来了,可已经趟了进来,要想一点不湿身的就离开水面,那可做不到。他沉吟半响,缓缓的说道:“曾书记言重了,你不用担心这事,袁清那儿我会给他说一声的。”
这算是无奈之举,主动打了退堂鼓!
曾子祥自然能明了彭明此时的尴尬与内心的“难处”,淡淡的道:“彭省长是袁省长的老领导,如果你真要给袁省长说一声的话,那顺便请你给他建议一下,卢原的地质灾害频发,生态环境恶化趋势严重,请他多支持卢原的生态环境保护与森林植被恢复啊。”
不用点明华夏森工投资一事,他相信彭明与袁清能明白自己这话外之音。如果再继续这样伸手,曾某可难保不把事情拦露出来,顺带说不定还有什么事呢。至于怎么支持卢原,曾子祥也没对袁清抱什么希望,只要他不过多插手这项目引进之事就烧高香了。
吕庆颂那儿,曾子祥也自有打算。要投资,一切好谈,如果真玩人,那就不客气了!
曾子祥陪着彭明走出了卢原大酒店,亲自送他上了车,望着车子绝尘而去,他的脸上淡淡一笑,这个接待轻松,可惜了袁清亲自打的那个电话。他估计,这彭明一离开卢原就会给袁清打电话了,袁清接到电话,也应该与吕庆颂通气。
这吕庆颂在干什么呢?
他正这么想着,接待办的负责人一脸惊慌的从酒店里跑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急促的说道:“曾书记,大事不好了,您…您进去看看吧,吕总在酒店里遇上麻烦了。”
怎么回事儿?
曾子祥一听,眉头就是一皱。
谁开这种玩笑,谁这么胆儿肥啊,这位吕总是卢原市请来的投资考察商,如果能把这笔业务洽谈下来,那可是40个亿的投资,这个投资额度虽然在舟山省算不上最大的项目,但如果仅仅是农业、林业第一产业方面比较,那绝对是首屈一指,这个成绩可是让人眼红的,谁这么不开眼呢?
这本来是出大事,可曾子祥却是不急不徐的对接待办主任尹若兰说道:“尹主任前面带路吧,我去看看!”
噫?
曾书记怎么还不着急呢?尹若兰慢慢一想,总算有些明白过来,这吕总本来应该今天实地考察的,可他偏偏称身体不舒服要休息,现在是“休息”期间,他却在酒店里吃喝玩乐,那不是自己露底了吗。这种人,曾书记自然用不着急了。
尹若兰前面开道,带着曾书记上了酒店二楼,往洗手间方向而去。
曾子祥在洗手间外,看到围了一圈人,拨开人群往里一看,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双手抱头蜷缩在那里,而两个大男人正在对其拳打脚踢,不亦忙乎!
蒋小丽早在一边吓得脸色苍白,叫喊一阵无果,只能呆呆的立在那儿不知所措,一见曾子祥到来,算是看到大救星了,赶紧叫道:“曾书记,这些人…”
曾子祥一摆手,打断了蒋小丽的话,看地上的人真是吕庆颂,赶紧大喝一声,“住手!”
??说话之间,曾子祥已经冲过去拉开了两个打人者!
等那两个人抬起头来一看,双方愣住了!
因为其中一个与曾子祥认识!
这人是长丰市招商局聘请的职工曹海阳,曾子祥瞪着他,大声的问道:“这不是小曹吗,你怎么到卢原来了,又怎么打我的朋友呢?”
曹海阳当然认识面前这位卢原市委书记,他对曾书记原本应该十分忌惮的,但他今天占了理,可不怕得罪曾书记了,“曾书记,他真是你的朋友吗?”
曾子祥肯定的点点头。
曹海阳便笑了,用手一指脚上的鳄鱼皮鞋,“曾书记,您请看,这是我新买的皮鞋,已经被你的朋友狠狠的踩了一脚,可他对此根本不理睬,您说这件事我能不生气,能不揍他吗?”
??曾子祥一边拉起地上的吕庆颂,一边淡淡的道:“不过就是踩了脚而已嘛,我替他向你道个歉,你看行不行?”
曹海阳哈哈大笑起来,他恨恨的瞪了一眼吕庆颂,“曾书记,不是我曹海阳这个小小的人物不给您书记面子,实在是这小子太嚣张了,你应该看出了我的意思,如果他有一点道歉的意思,我们干嘛对他动手?”
“你说他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