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一听就是敷衍,要是往常,胡隽铁定直接说,可是现在还真不好说,她还打算让这帮老头改邪归正帮她建造地下城呢,如果说成了犯人可就不好弄了。
被胡隽惦记在心的老头,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在监狱里,他们已经连续好几天,每天只有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做成的窝头了,饿的他们是头也晕,眼也花,难受的要命。
“你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那个女娃说的没错,咱们根本就管不着,而且他们看起来不吃这一套啊。”一个老头出声问,他快饿死了,以前多好啊,只要干活就有积分,就能换粮食,现在关在这里真是可怜。
一个老头严肃的制止说,“一定可以,这个基地既然建造的这么完善,制度平等,又有一定的法律制度,预示了它肯定是需要人才的,我们按照计划行事绝对不过有问题。”
另一个人接话质疑,“可是,那女娃看起来,根本就没有要善待我们的意思,而且第一次我们的意见就递交上去了,她也没有任何反应,现在又关起来,会不会杀了我们?”
“不可能,”又一个人插话说,“我听现在的建筑设计说,那个女娃娃是友善慈爱的,基地从来没有出现过杀人事件,她肯定不会为了那事杀人的。”
“没错,我们当时决定这样做,不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有胆量实施的吗?我们一定拿出傲骨来,就像对待以前那些人一样。”
“以前不是末世啊,万一,万一她根本就不在乎建筑怎么办?”开头说话的老头又开始郁闷了“听说,他们要开始种粮食,会不会我们当初说是农业学家就好了?”原来,这说话的老头不是什么工程师,而是气象学家,这在座的老头里有各式各样的学家,其中就有土壤学家和农业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