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沙,自语道,“混蛋,这就是玩我女人的下场,让你断子绝孙。”
这话过后,巷子里传来啪哒啪哒的皮鞋声,声音由大变小,最终消失。
昏黄幽深的死胡同又恢复往日的静懿,让人恐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代沙再次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白花花的病床上,床前还坐着另外一个女生,柳妍。
柳妍倒在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眼睛早已经哭的红肿,鼻子一抽一抽的,看样子是极度痛苦,就连睡着了都还紧皱着眉头。
代沙并没太在意眼前这个女生,他此时最在乎的还是自己这条贱命。
从腿上和裆部传来的阵阵剧痛,撕裂着代沙身体上的每一个神经细胞,让他感受到从没有过的痛苦。
左腿上已经打了厚厚的一层石膏,代沙试着想扭动一下,发现左腿根本不听神经中枢的指挥,完全失去了知觉,看来是被打断了。
腿断了倒也无所谓,依靠当今的医学技术,差不多三个月就能治愈,也就是吃点苦头。
最让代沙惧怕的是,他身下的宝贝命根子,如果这玩意儿断了,那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蛋了,做不成男人的滋味儿简直比死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