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香莲’。“你嫁过人?”看着那张纸姜暖有些吃惊,原本以为这个看着岁数很大的妇人怎么也有三十多岁了,看过卖身契才知道她今年不过二十一岁的年纪!
“嫁过。”吕香莲眼神黯淡了下去:“还生过一个儿子,两岁的时候拉肚子拉死了……孩子他爹又输了人家钱,就把我给卖了。”她低着头小声说道。
把手中的的卖身契又照原来的折痕叠好,姜暖拉过吕香莲的手轻轻地放了上去:“收好了,咱女人的命要攥在自己手里。”
吕香莲的手掌宽大粗糙,却是指尖冰冷的。被姜暖温暖的小手一握,她竟哆嗦了一下,鼻子酸酸的泛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来,有些想落泪。
“大小姐,您看看我的,石榴,对吧?”毕竟年纪小些,心里的苦事没有吕香莲多,石榴也拿了自己的卖身契出来,她蹲到姜暖身前,用手指着卖身契上的名字给她看。
“原来你就是姓石啊。”姜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榴花初染火般红,果实涂丹映碧空。说的就是石榴,你这名字好听啊。”看到这脸色不是很好看的小姑娘今年才十四岁,姜暖便不自觉的把她当成了孩子,用手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发:“十四了,也是大姑娘了,你怎么不知道要好呢?瞅瞅这头发乱的……”
“呵呵。”石榴被姜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头发厚,每次都梳洗都要收拾个半天。”
“你叫啥?”看着那个手里也拿着卖身契揉搓了半天的大眼睛小姑娘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姜暖想起来了,她就是自己第一次见到马氏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小丫头。
“她叫秀儿。”石榴伸手从她手中夺了那张被她揉得皱皱巴巴地纸来递到姜暖手里:“她比我还小一岁呢。”
“呦,!秀儿这名字可是霸气啊!”姜暖一看自己手中卖身契上写的名字就乐了:“刘秀,汉武大帝!”
“汉武大帝是谁?”秀儿和石榴同时问道。
“他是……”姜暖在心里想了想才说道:“是个故事里的很厉害的人物。”这个还是不能多说话,一不小心就又把另一个时空的古代皇帝给供了出来,姜暖只能草草的解释一下了。
“噢。”秀儿的小脸一下红了起来,想是觉得自己的名字竟然能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一样,也觉得美滋滋地。
车厢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几个人也敢小声的与姜暖说笑几句了。
“大小姐,我们不能白吃您家的饭,以后府里的活都是我们几个的。”吕香秀对这个又救了自己一次的大小姐是由衷的感激。只恨自己嘴笨,说不出好听的感谢的话来。
“嗯嗯。”旁边的两个小的也应声虫似的点着头。
“我家里的活儿不用你们干。你们也不用吃我家的饭,以后你们自己挣银子养自己。”姜暖一边说着一边撩着车帘往外看了看。
“还要把我们送到别人家去么?”石榴才高兴了一会,猛一听到姜暖的这话又惶恐起来。
“唉!”姜暖皱了一下眉。对于这些没有一点安全感的人她发现说话还真得多注意些:“看到今天我去品香楼了吧,我是租了一间他们的地方以后卖自己家里做的点心。现在只请了两个婶子和我一起忙活,你们要是愿意,就一起混吧。我也没细算过,包吃住,两个月给你们算一次工钱一两五银子。”
“您管我们吃住还给我们银子?”吕香莲觉得大小姐一定是疯了,这不是明摆着赔本的事儿么。
“嘿嘿。”姜暖也知道这是一个非常难解释的问题了,绝对不是几句话就能完全说清楚的,所以她很不正经的说道:“你们几个不是知道我过去有病么,其实没好……到现在我也老干这种疯事儿。你们可得在我家好好干啊。要是不尽心尽力的,惹我不开心了,我就请别人回来做了……”
“我们一定好好干!”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始‘宣誓’了,唯恐这个看着确实不怎么正常的大小姐现在就把自己轰下车去,那才是她们最怕的。
一个人出门,回来时却领回好几个人来,这让等了阿姊好久的阿温有些茫然。他靠在姜暖的腿边对着那几个一直冲着自己笑的点头哈腰的女人看了看,然后说道:“阿姊,这些人都是干嘛的?”
这个问题也是愣在院子里的青山娘和如意娘想问的。东家出去半天是从哪里弄回来的这几个女人啊,看着都挺邋遢。
“阿温乖不乖?有没有想阿姊?”姜暖领着阿温边说话便朝正屋走去:“两位婶子,我可是把铺子的地方选下了。连契都签下啦,你们的蛋糕蒸了多少了?”
离着院子还老远的时候姜暖就闻到了一股香甜的蒸蛋糕的味道。估计家里这两个人也没闲着。
“东家,这东西看着没啥,一做得多了胳膊都有些酸呢。”果然如姜暖想的一样,“就怕您盘下了铺子我们做的少了不赶趟,今儿我和如意娘忙的连晌午饭都没做,让他们几个对付了一顿。”
青山说着用手揉着发酸的胳膊跟着姜暖一起进了正屋。
蛋糕的制作过程其实并不复杂。制作的关键就在于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