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几天了。”郑天泉说道。“明天有一个龙山本市大型的中西医学辩论会,每个人都能附加一个名额,我想了想,身边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年轻人,我就把你的名字也填上去了。”
郑天泉说完这些以后,静静的等待着华安的回音,在他看来,华安的医术已经这般出神入化,参加辩论会也许只会让他感到无聊。
不过,如果他别有心思的话,那意义就非凡了。所以,郑天泉在接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华安。
华安点上一支烟蹲在马路边,不假思索片刻,笑着说道:“郑老,说实话,西医的人我不感兴趣,要是有个把厉害的中医也露面的话,我想我会去看看的。”
郑天泉一听,楞了两秒,随即在电话那头哈哈一笑,爽朗的笑道:“就知道你小子狂妄!”
“这么说你是同意跟我去看看了。”郑天泉说道。“这次无论中西医,不仅龙山本市的还是全国各地的名医,都会派上几个代表过来,倒不说场面多么大,但是也能听取一些有用的经验不是?”
“好。”华安把烟头掐灭,准确无误的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反正明天也是闲着,去看看也无妨。“郑老,明天在哪儿见?”
“到时候我电话通知你。”郑天泉说道。“对了,你把自己擅长的一些经验也准备一下,打个腹稿什么的,没准到时候也轮到我们发言呢?”
“好,没问题,我准备准备。”华安笑着说道,他哪里还用打什么腹稿啊?华佗传承下来的所有经验已经完全融入他的记忆了,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出一本《华佗医学论》,或者《中医论》。
接下来两人又唠叨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电话里,华安听的出来,郑天泉似乎想开头问自己跟他的孙女郑然是这么回事,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一路上想七想八,华安回到了大学308寝室,现在已经下午时分,再过一会儿就到晚饭时间了,他正准备叫上花常在跟杜必胜两人出去大吃一顿,没想到一推开门,里面却空空如也。
华安拨通了花常在的电话,马上就被对方接通了。
“在哪啊?”华安问道。
“在医馆呢!”花常在语气幽怨的说道。“跟这帮搞根雕的师傅折腾了一下午,到现在颗粒未进,你回学校了?”
“嗯,我在学校,准备去吃饭呢。”华安说道。
“我说老三啊,你也应该过来看看你的医馆在我花公子的精心布置下,变得多么精美绝伦意境悠远独一无二了吧?”
“怎么个意境悠远法?”华安问道。
花常在笑嘻嘻的说道:“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华安挂断电话,拿起车钥匙就往学校地下停车场走去,中医馆毕竟是他极为重视的一份事业,虽然可以肯定,以后赚钱没有制药厂那么多,但是,这里才能让他找到一点成就感。
毕竟,制药厂都是张彩霞跟赵晓两人在操作,这里,才是自己亲力亲为的地方。
当华安开着吉普赶到小康路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花常在刚刚送走几个装修后期的师傅,正在懒洋洋的躺在里面的一张椅子上抽烟。
见到华安来到,花常在丢过来一支烟,得意的说道:“亲爱的掌柜,看看满不满意?”
“贱人。”华安笑骂,点上烟,走了进去。
刚走进两扇玻璃门,一条半人高的木质围栏直通最里面,最里面设了一个柜台,柜台后面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抽屉。
除此之外,整个一百三十多平米的医馆被这条直道隔成两个区域,一边占了三分之二,另一边却只占了三分之一。每个区域被隔成数十个大小相同的格子,格子一米高,里面摆着一张精致的小茶几,周围摆着数张椅子。
华安再定眼仔细一看,不由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花常在不解的问道。“哪里不满意?”
“我怎么感觉这每个等候格的编号搞得跟餐馆似的?”华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