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夫虽然五十来岁,但在医疗大楼里不经风、不见雨的,却也保养得富富态态、白白嫩嫩,一朵鲜花说不上,一枝干花倒是绝对相称。突然看到这么惊险的场景,自然会花容失色。干花失色势必碎片零落。在她大叫着奔出房门的身后,果然撒满了一溜粉黛。
看着女大夫惊叫着跑出门去,关振平彻底的迷惑了。这是怎么回事?瞬间的变化让他没有办法适应,尽管他对CC的经历和遭遇耳熟能详,但是毕竟在一个陌生环境猛然看到一群陌生人奇形怪状的表现,还是让关振平顿时跌入五里云雾之中。
CC看到麻子庐两条腿在乱蹬,气得脑门发炸。他冲过去,一把提住麻子庐的领子,对着仇人两眼冒血,他的嗓子里冲出的声音仿佛炸雷一般:“你看好啦!我是打不死的!”
这一声,竟然把关振平都震得一哆嗦,他没有想到文弱的CC此时此刻竟像一头蒸汽机车似的,一拉汽笛,人惊马诧!
令人奇怪的是,面对愤怒的CC,予潇昏死了,麻尔康昏死了,关振平惊呆了,可是偏偏麻子庐一脸笑嘻嘻地,他连连说着:“不要紧,不要紧的。我不怕,我不怕。我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见过。嘿嘿……”
关振平连忙去劝CC,CC转头对着关振平吼道:“看好了,就是他!麻子庐!”
关振平完全没有想到,横躺在地上,对着CC嬉皮笑脸的这个老家伙,竟然就是在想象中踏死过无数回的首恶!关振平往后一拉CC,麻子庐从半空就跌到地上。横卧着的他还厚着脸皮伸出手对关振平笑嘻嘻地说:“来来,帮个忙,搭把手,拉我起来。”
CC气得冲口骂道:“拉你起来?我踏死你!”
关振平一声不吭,对着麻子庐的小腹狠狠一脚,麻子庐噢哟了一声,弓起身子在地上痛苦地打起滚来。
看到关振平极其专业的打人动作,CC恨不得自己就是关振平。他摆出一副拳击动作,两只拳头在前面交替轮换着,但是麻子庐在地上打滚,他的拳头很高,蹲在麻子庐面前用拳击打他,又觉得施展不开;CC放下拳头,打算用脚去踢麻子庐的脸,但是滚来滚去的麻子庐总是不能把脸稳稳地摆在CC脚前。CC急得不停地变换着姿态,寻找着最佳的复仇脚法。
就在这时,门被猛烈地撞开了,女大夫领了一群人冲进来,指着地上的人声嘶力竭地叫喊着:“看看,快看看!就是这些人,不知怎么了!中邪啦!”
人群里有几个提着警棍的保安,其中一个用警棍指着关振平和CC问:“你们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大夫连忙圆场:“没有没有,跟他俩没有关系!都是和我一样的,他俩是病人,没有关系的。”
那个警觉的保安放下警棍,对关振平和CC说:“无关人员离开现场!”
关振平一拉CC,快速从人群里挤出去。他拉着CC一路疾走,转眼就从医院大门口消失了。
来了很多医生和护士,人们忙着抢救老医生。由于老医生是医院的专家,是享受很多津贴的权威,也是医院赖以宣传号召患者的台柱子,所以连院长都惊动了。一时间抢救权威的任务成了当务之急,地上另外三个人就被暂时冷落在一边了。
麻子庐渐渐肚子不太疼了,他见没有人管他,就自己坐起来,面前正好是并列躺着的麻尔康和予潇。他俩一直在眯眼观察着环境,见麻子庐坐起来了,就一齐睁开眼看着麻子庐。
麻子庐扭头看看一屋子背对着他们的人,那都是在抢救权威的。他回头又看着他俩。躺着的麻尔康轻轻地问他爸:“咋办?”
麻子庐悄悄地说:“那就先回吧。”
麻尔康又轻轻地问:“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麻子庐笑起来:“和鬼打交道的事,你还想揪住谁呀?没看到他们医院也出事了嘛。”
麻尔康一听,一骨碌就坐起来,对予潇斥道:“快起来,别装了。扶老总走。”
两人扶着麻子庐一边说着劳驾,一边挤出那些忙碌的人群。刚出房门,就听见里面有人大叫:“快打强心针!”
三个人听了,相视一笑。麻子庐叹口气道:“唉,当一辈子专家,最后还是让鬼吓死了!嘿嘿。”
予潇不停地长长吁着气,一边还用小手拍打着急促起伏的胸脯,她的两腮泛起桃色的红晕,嘴里不停地说着:“哎哟,吓死唻!那个人还变成鬼了!哎哟,想起来就吓死唻!”
麻子庐转脸看着尔康,说:“看来冤死的都有可能成鬼的。你回去想想办法,问问那个,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另外,予潇,你去安排一下,做个道场,给那个人超度一下,让他不要来缠着我们。实在怨气太重,就让他去找胡来山。我又没有要他的命,谁杀他让他去找谁讨命去!”
麻尔康关心地问:“老爸,你哪里被打了,疼不疼?”
麻子庐无奈地说:“肚子上挨了一脚。现在那个人变鬼了,身手还真厉害!”
麻尔康说:“不是有两个人吗?不会是那个人打了你吧?”
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