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山把烟头一拧,气呼呼地说:“我怎么知道?他妈的,事情怎么弄成这样了?你问问在麻子庐家的兄弟,那个老家伙醒了没有?”
六子说:“我刚打了他手机,医生说好像是脑子里出血了,面积不大,估计要昏迷十天半个月。”
胡来山一听,气的一脚踢翻一座花架,花架上的花盆砰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门外的兄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闯进来,惊慌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六子摆摆手,示意他们退出去。
胡来山一肚子怒气没处发泄,他只能瞪着虎眼,呼呼地喘粗气。
六子小心地说:“我看这事要快决断。那个老家伙睡了十天,我们总不能把苏塘也押十天吧。我清楚麻子庐的家人都不会出钱的,只有麻子庐会。可是现在他什么人事不知,咱们等不起呀。”
胡来山恼怒地说:“我就押上这个家伙十天,我又不是管不起饭!”
六子说:“大哥,不能这样。我们犯不着啊,这人是麻子庐的仇人,我们和他无冤无仇的,多惹一个人,又没有好处,何苦呢?再说,现在我们押着苏塘是替麻子庐抓打他孩子的人,我们如果一连押十天,那就是非法绑架,我们何苦惹人呢?”
“那就让麻子庐的娃娃还钱。”
“估计等要到钱了,麻子庐也醒了,我们还是押了这个人十天,非法绑架罪是逃不掉了。”
胡来山反问道:“那怎么办?我们不要钱了?”
“手里有没有这个人,麻子庐欠我们的钱是铁定的。我们没有必要拿这个人当人质,再说,谁都懒得理这个人,我们跟谁去质押啊?”
胡来山一转身,瞪圆虎眼,恶狠狠地说:“那就这样,今晚你带几个弟兄,把他拉得远远的,干了他!”
六子一惊:“杀掉吗?”
“嗯!你要整干净点!”